&&&& Y”的字样。
谢肆微笑地看着小郗酒摆出最后一个Y字。
看在小狐狸这么乖的份上,他决定奖励她点什么。
就在谢肆以为表演结束,准备去厨房给她做一顿她一直想吃,但他不让她吃的高脂肪大餐的时候,小郗酒像彩带一样扭成了一个完美的S形。
谢肆皱眉,注视着弯下腰抱住大腿,同时右腿迈出的小郗酒,这是……R?
YSR?
是谁?
原始人?
于诗仁?
郗酒被谢肆突然变得阴沉的眼神吓到了。
狗男人又怎么了?
她不就是馋油酥肉了么?
他为什么用那种要她说出奸夫是谁然后杀了他的眼神看着她?
谢肆的眼神在用形体表现完自己愿望的小郗酒端出一盘冒着热气的油酥肉以后,慢慢缓和。
不过,也没完全缓和,依旧凉飕飕的。
“晚餐吃素。”谢肆冷冷地宣布,同时瞥了眼郗酒,谁让你love油酥肉。
吃素?郗酒露出绝望的表情。
头顶的小郗酒换上兔子的套装,甩着两只大耳朵,抗议:“我不是兔兔,不吃素素,要吃肉肉!”
谢肆轻哼一声,又补充:“这周都吃素。”
垮嚓!
一道手腕粗细的大闪电劈到郗酒的头顶,郗酒没事,小郗酒被劈糊了,劈成小黑兔的小郗酒坚强地翕动鼻翼:“好香,好想吃烤全兔……”
谢肆:……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郗酒不敢相信现实,踉踉跄跄地追着谢肆进了厨房。
谢肆无情地取出一大袋郗酒最讨厌吃的胡萝卜:“每天都要吃一根胡萝卜,不许偏食。”
郗酒眼睛瞪得大大的,小郗酒跪坐在她的头顶,有限的表情已经不能展现她内心的痛苦。
所以,她选择,把脑袋摘下来,放在怀里。
还怕别人看不懂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到,自己配上字:抱头痛哭。
小郗酒悲伤够了,郗酒本尊鼓起勇气:“我不吃。”
Duang!
案板上的胡萝卜变成了两截,谢肆拿着泛着冷光的菜刀面无表情:“再说一遍,宝贝。”
郗酒咬唇。
合适么?
拿着刀叫她宝贝?
合适么?!
面上变乖了,但头顶的小郗酒却触底反弹,悲极反怒。
愤怒地举起手,身体笔直地瞪着谢肆——I。
两个胳膊平着伸出去,头贴在上面的那个胳膊上——F。
整个人趴在地上,然后像海豹一样凹起——U。
整个人倾斜——/,放和谐成哐哐用的。
……
整体做下来就是I FU/CK U!
谢肆本来还能忍,但看到她还怕自己被和谐,还弄了个/出来,他的唇角没忍住,轻微翘起。
把刀放在安全的位置,将面怂内嚣张的小狐狸拎过来。
“在骂我?”他手撑在案板两侧,将她困住。
用暧昧的气氛近距离拷问。
郗酒当然不会承认:“没有啊。”
小郗酒帮腔:“FU/CK你怎么是骂你呢?那是疼你啊!”
谢肆听到小郗酒的说辞,低低笑出声。
疼他是吧?
好。
他记住了,下回也要狠狠地疼她。
郗酒还不知道自己不但要吃一个礼拜的胡萝卜,还在谢肆那记了一笔。
吃完谢肆做的胡萝卜宴,郗酒感觉自己又好了。
谢肆好像有魔法,做的胡萝卜一点胡萝卜味儿都没有。
都是肉的味道~
郗酒主动表现:“老公,我觉得我可以再吃一个月,不,一年,不不不,一辈子的胡萝卜,但必须是你做的。”
偷偷在胡萝卜里加了肉汁的谢肆坦然接受订单。
看郗酒笑得那么满足,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白白嫩嫩的脸颊。
“这可是你说的。”
谢肆眼里像是有月亮湾,温柔寂静。
“要吃一辈子。”
郗酒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还咯咯笑了两声:“哇,你还怕我会反悔啊?那要不要拉钩钩?”
她伸出一根小手指,悄悄地鄙视他。
谢肆看到小郗酒笑得贱贱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他很郑重地伸出手,勾住她的小指:“拉钩。”
小傻瓜,这么轻易就把一辈子许给了我。
我这个大坏蛋只好不客气地收下了。
谢肆温情地注视着郗酒,郗酒也微笑地看着他。
相顾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气氛很好,如果不是小郗酒像蜘蛛侠一样慢慢地垂下来:“突然……又饿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