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雪问朋友:本身不该进监狱的人进去之后,该怎么帮助他回归社会?
朋友说:你对那个倒霉案例上心了?
算是吧。后面的答复宋睿雪没细读。
他这一病,和戎决跑步的事自动告吹,但从便利店下班后,他还是贴跑道边缘走了两圈。
现在的人,从青年到老年,对社交的兴趣日渐减少,上岁数之后的一切社会关系都是和身边人凑合出来的,哪有什么精力从头培养。宋睿雪睡过的人不少,他还将要睡更多的人,可他喜欢的就那么一个。他想尽人事,听天命,又怕结局像他婚姻开始的模样,是彻头彻尾的假象。
随他去吧。
晚上坐台时,宋睿雪为了配合气氛脱掉内裤,有个顾客捧起他的阴囊,问他接不接SM的单子。
“具体什么类型?”宋睿雪没有直接拒绝。
对方似乎说了个“睾丸摘除”,紧接着是个诱人的价码。
“……一边还是两边?”宋睿雪迟疑了一下问。
“单侧就够了。”客人说。
宋睿雪有点心动,黑市上一个青年男子的肾到手撑死了才5万,睾丸这么一个没什么用的器官,相比之下还蛮值钱。不过见钱眼开是有界限的,他问:“卫生有保障吗?弄完死了怎么算?”
“我是专业的。”客人早料到他的话,“你可以来医院找我。”
“还有别的要求吗?”干一票至少能让他歇半个月,他把工作辞掉和儿子过年去,岂不美哉。
客人递了个项目表,其他没什么能忍受的,宋睿雪爽快答应。
他问宁宁,微信内容都看了没有,并提议元旦带他出去玩,他准备到时候再和宁宁解释一个完整版的个人成长史。宋长宁见他暂且不过来,速回:好。
经客户介绍,宋睿雪接到一份在健身房前台兼职的短工,基本上就是在那里坐着。上午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宋睿雪又补觉又拿钱,舒服得很,傍晚人多了起来,宋睿雪也快换班了。这家店离戎决的小区近,他有些许期待,还真就画饼成功了。
“这么快?”戎决有一丝惊讶。
“是兼职。”宋睿雪赶紧讲清楚,随后戏谑戎决,“您现在手头富余了?”
“屋里比外面暖和。”戎决说,“你来吗?邀请新会员还能返利。”
“行,业务比我还熟。”宋睿雪点点头,不过他一个铁0是永远不会真正踏入健身房的,这都是公0和臭直男待的地方,“我每天有一个小时免费时间。”
晚班人员来了,宋睿雪头一回希望自己能和一个懒点的人交班。
“你要赶场去了?”戎决看了眼手表。
宋睿雪一抱拳:“有缘再相见。”
之后的几天宋睿雪没再见过戎决,除非接班的人迟到。
宋睿雪给戎决寄存私人物品,所有东西抱在怀里,刚要转身,戎决叫住他:“你有车本吗?”
“好像快过期了。”宋睿雪的车早没了。
“带着呢吗?”戎决又问。
宋睿雪忍不住笑:“怎么可能?”
“你转过来点。”戎决指挥道。
“干什么啊?”宋睿雪托住东西转身,戎决往上面丢了串车钥匙,宋睿雪依稀记得这把钥匙匹配的是戎决那辆MPV,“那个,哥,我下回带本过来,来得及不?”
“自己撬柜门吧。”戎决说。
不蹭白不蹭,宋睿雪开戎决的车到夜场。在鸭子们眼里,金主借车玩几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比这好的车也不是没摸过,倒是领队心细,认出来:“这不是老板朋友的车吗?”
宋睿雪脸绿了,图个方便而已,玩砸了。“呵呵,后来又约了一次……”
“好好干,他家有钱。”领队拍了拍宋睿雪的肩膀,反正是他手底下的人,变相讨好了老板,他也有面子。
偏偏是今天,预约过的客人要给宋睿雪“拆弹”,宋睿雪赶紧给戎决打电话问还车的事情。
“怎么可能开这辆车上班。”戎决气喘吁吁地说。宋睿雪完全可以借题发挥,臆想出一些很色的东西,可是他没有,戎决八成是被教练训得跟狗一样。“尾箱有被子,夜里可以睡。”
“谢谢债主。”宋睿雪挂掉电话,手机壳上粘了一层薄汗。
明明都是不受人待见的群体,gay圈比SM圈的优越感高到不知哪里去了,毕竟同性婚姻合法那天到来之后也是万万轮不到SM合法化的。宋睿雪不可避免地也沾点“高贵”倾向,可今天他要被拖下水了。
拿钱办事,他提前补习了一些知识,姿态和手势理解了七七八八,客人对他也是包容为主,宋睿雪全裸拴狗绳,被拍脸踩鸡巴之后舔主子的脚,看样子主人有爽到,但宋睿雪始终迷惑:我是谁,你是谁?
宋睿雪看的视频里,奴被主人踩几下就硬了,他却毫无知觉,想趁主人背过身时偷偷撸两把追进度,又怕主人罚他,顶多在主人用脚背蹭他时错开一点角度借力。主人揪他乳首,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