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具有与“父亲”这个角色同等权利的家庭成员吧,论关系的实质,远够不上至亲,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罢了,拿来操一操又有什么呢?
宋睿雪确信,在宋长宁东一棍西一棍的打法之下,他已经把宋长宁的快感积累到了最多,不可能再来感觉了,宋长宁却还在捅他:“他妈的,这里都干,没用的东西。”
“……你爸没教过你怎么骂人么?”宋睿雪半含宋长宁的龟头虚弱地说,口水从嘴里渗出一部分,使唇瓣愈加晶莹透亮,他因疲惫而虚睁的双眼,乍看像是勾起笑意。
宋长宁默不作声,从宋睿雪口中拔出阴茎,涨大的龟头像是划了宋睿雪一刀,跃动的肉棒敲到宋睿雪头顶,粘住几根饱经摧残的头发。
宋睿雪的头被踩住,脸埋进床单,他本不想这么说话,可……
宋长宁一拨宋睿雪,让他面朝天花板,拎起麻绳几下将宋睿雪的阴囊扎紧。用针刺一下,他的睾丸说不定能自己弹出来。
这娃儿,整起老子来怎么比高利贷还狠……宋睿雪一抬眼皮,屏幕里,宋长宁骑在他身上,宋长宁连个套也不戴:“宁宁,这个视频……”宋长宁单纯想恶心他吧,总不至于把视频散播出去同归于尽,恍惚间他看到屏幕上方闪过几个白色条状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直播。”宋长宁的手指插进捆住宋睿雪的麻绳中,像是牵马缰绳一样,借力向宋睿雪穴中顶。宋睿雪全身冻住似的,僵了好一会儿才扑腾起来:“你赶紧关了啊!你在干什么?你还想不想高考了?”
宋长宁嗤笑道:“真他妈怂。”他拉起绳头,宋睿雪的阴囊被勒成紫色,而此时的宋睿雪顾不上什么“睾丸坏死”,支着脖子在房间里找摄像头。
“你就当是录像?”宋长宁掰开宋睿雪的腿,把阴茎往里塞,宋睿雪又惊又怕,终是横下心来低声呻吟。血穴被撑大的疼在其次,他不理解宋长宁的做法。
宋睿雪的后穴自是比不上小年轻一般紧致,宋长宁顺利进入一段,剩下的靠弹性的那一节要等很久才能放松。宋长宁低下头啃食宋睿雪的大腿内侧,宋睿雪难堪不已,却用抽搐的唇呼出一段气。罢了,他是妓。
宋长宁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在宋睿雪身上种下吻痕,宋睿雪浑身酸疼,背上激起一阵鸡皮,这种事他从来不和客人做的。“您这里是最敏感的,我看的片子都是这样。”宋长宁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在宋睿雪体内动起来,宋睿雪苦忍多时,被宋长宁一句话刺得破功如决堤。
下体扭曲的痛不及宋长宁给他的精神折磨,宋睿雪违心地夹紧宋长宁的阴茎,不敢想象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真是个骚批。”宋长宁没想让宋睿雪变太监,给他解下麻绳,但宋长宁也没打算叫宋睿雪好过,绳套一转将宋睿雪的阴茎与身体缚牢,衣服裤子也被捆进去。“你怎么可能操得进去女人?”
宋睿雪只管叫床,没理宋长宁,宋长宁拨开宋睿雪的刘海,唇又贴了上来,他的下身也没闲着,操得宋睿雪触电似的抖。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宋长宁炽热的舌粘唾液描绘宋睿雪的五官,宋睿雪闭上眼,被抚过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岩浆。他们之间哪有爱啊,宋长宁这是拿他当仇人操。
要是操一操宋长宁就真消气了,宋睿雪也情愿,可现在这样是火上浇油,怒气越撩越旺。
宋睿雪带一点慵懒晃起脑袋:“不够……我没那么浅……”死就死吧。
宋长宁懂得磨人,操弄时性器螺旋着卷起肠肉,退出时还勾着一点,有如蝎尾。宋睿雪这么一吆喝,宋长宁登时变作卷发梳,誓要把宋睿雪的肠子一缕缕刮出来,宋睿雪还差一步就“永登极乐”了。
少年人吹弹可破那一套放在中年男身上不适用,宋睿雪穿着衣服,躯体大致有个肌肉发达的形,肤质不够精细这一条恰好被掩住,经岁月历练的男人实感是不一样地吸引人。
宋睿雪和普通中年男还不一样,多数男人上了年纪都是刚愎自用,一举一动烙印父权标签,可宋睿雪是过期男妓,同行的混成了经理,他还要深夜站街,一坐一卧不得违背金主的意思。他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倒也有些沉淀,一段风情如酒酿,愈久弥香,是他来钱的手段。
宋长宁用宋睿雪的衣服包住奶头来掐,宋睿雪眼光如水,欲拒还迎,不知道谁能先恶心到谁。宋睿雪的身体一阵酥软,阴茎在本能的挟持下硬起,麻绳拧出声音。宋长宁不带嘲讽,似是真的深情款款去舔宋睿雪缚牢了的龟头,宋睿雪用肢体律动掩饰尴尬,做得不是很成功。
他该怎么办啊,啊?
宋睿雪的脑子不够用,扮久了鸭子,就分不出空间去思考亲生父亲那摊事,不堪重负的肢体或摆动或紧绷,以一连串没有逻辑的举动软弱地讨好宋长宁。
没有套,没有润滑剂,宋长宁把宋睿雪操开就是个奇迹,至于肠子里面什么样,宋睿雪不敢奢望。
宋长宁发了狠,又深又重地蹂躏宋睿雪,宋睿雪头脑发昏,像是听见上课铃的学生,惨兮兮地叫床,以此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