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两个人的姿势拧着劲,宋睿雪硬起的尺寸怕是比宋睿雪还大一些,坚硬的性器时而攻击上膛,时而碾压喉咙,没有一次能顺利送入食道。宋睿雪的口腔内泛起淡淡的咸味,像是消化道受牵连后返上的苦水。
宋睿雪气都喘不匀,一段气积在气管处,肺泡差点爆开,亦如他现在的感触。他试着不把宋长宁当成儿子,眼里只装一片少年发育完全的阴部,比起青年多一分不畏世故的勇猛。他张大嘴,尽力吞咽挤压,嘴角渗出血来,被唤醒的肉刃刺得他伤口更深。
“那是她的味。”宋长宁拨开宋睿雪的脑袋,“你比我想象得还下作。”给人做男妓的父亲穿着亡妻的香水,张扬的香调不只在纸醉金迷的场合张扬,精油和香料蚕食腐烂尸体浇灌出狂花。
宋睿雪依稀记得有人对自己说过一样的字句,语气却大不相同。他从宋长宁的表情中读出,宋长宁识破了,他不只是恶心了,灰色的绝望涨潮一般漫上他的身体。
宋长宁一时没有在意宋睿雪说的话,他的鼻尖凑在宋睿雪颈边,深吸一口气:“你身上好香,喷了香水吗?”
血在宋长宁身上蹭出浅红的细痕,宋长宁以宋睿雪的唇作卫生纸,大拇指抵住宋睿雪的唇瓣擦掉污迹,肉身弄干净了,也顺便为宋睿雪的面庞增色。宋长宁的手指压在宋睿雪被打肿的地方,宋睿雪扬起脸时不住地颤抖,喘息被他压进喉咙深处。
宋长宁背朝摄像头拽起宋睿雪,错了些角度,宋睿雪饱受摧残的身体清晰地收进屏幕:“您不是很喜欢用音像记录高潮吗?这次也不例外,我送您‘出道’。”
“宁宁,你别太过分。”宋睿雪不动。
宋睿雪无意间瞥到宋长宁的表情,宋长宁似乎全无“乱伦”的心理压力,真是变态,比他变态得更彻底。
宋睿雪咬紧后槽牙,他不想打孩子,可是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这也很难让人接受。“宁宁,你给我一点时间,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做了会后悔……”宋睿雪缓慢地爬起来,衣衫不整的样子比全裸更能引人联想,“这样,台票我回去自己交,你……”
宋睿雪毫无防备,差点被宋长宁扇倒,他一撑床铺扑向宋长宁,耳边嗡嗡作响,似是串线的警铃。宋长宁似是期盼他这样反应,从容闪身,与宋睿雪在床上又打了一架,动静之过分,引得相邻房间的客人敲门警告。
“喂……”宋睿雪探出胳膊取遥控器,宋长宁一脚把遥控器踢下床,遥控器的后盖都摔开了,露出两节电池。宋长宁抱宋睿雪的头不过瘾,手在宋睿雪发间揉了揉,薅起一把刘海,宋睿雪未说完的话由宋长宁的壮实阴茎顶回喉咙里。
宋长宁重重地甩了宋睿雪一耳光,语气严厉而不着感情:“一个鸭子,别给脸不要脸。后悔?看着我把你脑子里的水控一控!后悔有用吗?”
“用点力,都他妈的快一个小时了!”宋睿雪偷懒,宋长宁就揪住他的头发,用机械的方法使宋睿雪的头部上下套弄阴茎,牙齿撞到阴囊也不在乎。几根阴毛卷进宋睿雪嘴里,刮得他舌头痒。
一句话如铅锤砸在宋睿雪心上,他蹙着眉说:“那我也没办法把你给塞回去了啊,孩子……你给我解开吧,我配合你。”
“看你这张老脸实在没感觉,你来弄一下吧。”宋长宁平淡地说。
宋睿雪的手被宋长宁压在腿下,脖子僵在宋长宁怀中,仅靠双腿难以改变情势。宋长宁尚未硬起,阴茎堵在宋睿雪口中,戳到宋睿雪被打的部分。宋睿雪脸颊钝痛,嘴角又不能张开,表情很是精彩。也许他听话一点,宋长宁还肯叫他用手作活,“父子相奸”这一劫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了……
宋长宁没把绳子解全,宋睿雪要自己挣脱出来,尽管这段时间保养过,他的皮肤比起年轻时还是糙了不少,就这样他还是被勒出了鲜红的印痕。宋睿雪躺在床上,因心情低落,此刻已然感到疲倦,宋长宁坐在床上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宋睿雪都以为快要结束了。
宋长宁捏住麻绳的一端向外抽,手指一并从宋睿雪的穴中退出,粗糙的绳索划过宋睿雪的皮肤,有些地方渗出血丝。宋睿雪试着进入男妓的工作状态,轻轻哼了一声,看到宋长宁玩味的目光,宋睿雪心头酸楚,面上却还要维持原样。
原来宋长宁前一次还收着力道,宋睿雪全然干不过他,被收拾得几近散架。宋长宁像拖动毛绒玩具一样架起宋睿雪,脱掉内裤,把宋睿雪的头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宋睿雪挣扎之间压到遥控器的按键,与手机画面相连接的屏幕变成屋中的镜像,宋睿雪清楚地看见头发缠结的自己:“这……”
……这不是他逼的吗?
宋长宁把宋睿雪的裤子又扯下一点,来回摸他的大腿:“‘会配合我’不是您自己说的吗?”
如果他是一个陌生人,不恶意陷害宋长宁就足够了,可他是他的父亲,他要做的更多。在宋长宁眼里,他仅仅是一
播完了,宋长宁给宋睿雪个机会喘息,宋睿雪才张开嘴,宋长宁贴着他说:“您要对得起我,就不该让我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