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心知反抗无用,她干脆放弃,任由他拉着,小声嘀咕道:
&&&&“我是觉得你来回奔波太辛苦,并无嫌弃之意。”
&&&&于傅恒而言,这点辛劳不足挂齿,不付出,何谈回报?“既想当官,又不愿吃苦,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不过她的担忧倒是令他很欣慰,
&&&&“放心吧!再熬两年,待皇上给我安排职务,我不再做侍卫时,便不必每日去戍守,时常能在家陪你一起睡懒觉。”
&&&&一提睡觉,东珊就心慌,故意转移话题,说他指甲上的月牙形状很标准,一看就是身体康健,无甚疾病之人。
&&&&这不废话嘛!“我体力如何,旁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说着傅恒先行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骤然离开躺椅,东珊没个防备,生怕摔倒,惊呼一声,下意识抬圈住他脖颈,一抬眸,迎见的便是他那噙着悠悠笑意的眸子,那么近距离的凝望,一眨不眨,似在诉说着无声的渴望。
&&&&许是他那宽广的肩挡住了夜风,才沐浴没多久,她竟觉浑身热燥,心也开始怦怦乱跳,跳动的声音那么清晰,她很担心傅恒也能听到,心虚的她不敢再与他对视,窘得将脸埋在他颈间。
&&&&她那冰凉的鼻尖贴在他颈侧,惹得傅恒喉结微动,惑声低语,“你不是说入帐后再说想我吗?我迫不及待的想听。”
&&&&推辞之言罢了,他居然还记得。
&&&&傅恒才不管她是否愿意,步并作两步,到得帐边便将人放下,顺势压覆,自她香腮处滑至耳珠畔,火热的唇轻易就燃起她那沉睡的意念,轻“嗯”一声,东珊嘤声怪道:
&&&&“你果然是一夜不肯歇的,怎的就不知疲倦?”
&&&&“明晚我回不来,你好生歇着,不过今晚我要两回,算作补偿……”说话间,傅恒继续放肆,勤勉浇灌着他珍视的花蕊,期待她再次在他身下娇艳绽放,盛开出最美的姿态!
&&&&夜渐浓,帘重剪双影,香缭凝幽情……
&&&&于东珊而言,这夜是漫长的,但于傅恒而言,夜晚总是那么短暂,还没睡几个时辰又得起身。
&&&&待东珊醒来时,旭日已然东升,傅恒早已入宫。
&&&&昨日夫人派人过来,将那位女医的住处告知于东珊,东珊已差人回娘家报信儿,为表谢意,她准备带些小礼品去夫人那儿坐坐,秋霖正在帮忙挑礼,夏果儿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是爷院出事了!
&&&&“奴婢听她们说,昨晚爷醉酒回房时走路踉踉跄跄,一不小心跌进池水,额头撞在假山硬石上,当时就昏了过去。夜间大夫来瞧,说是皮外伤,清理了伤口,包扎了额头,应该没什么大碍,孰料今晨人醒来时竟然出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哥他怎么了?”毕竟人是从她们南月苑喝酒之后才出的事,东珊自是关切。
&&&&但听夏果儿又道:“据她们所说,爷醒后谁也不认得,丫鬟的名字叫不出,连夫人也认不得。”
&&&&呃……听着夏果儿的描述,东珊不禁猜测着,“莫非这就是传说的失忆之症?”
&&&&夏果儿也觉这病情很诡异,“小厮又将大夫请来,大夫也是束无策,再查验说是人无大碍,就是脑子有点问题。也不知是撞傻了,还是失去了记忆。”
&&&&东珊暗叹糟糕,昨晚可是傅恒陪老喝酒的啊!老出了事,傅恒怕是脱不了干系的,也不晓得嫂会不会怪罪傅恒。
&&&&担忧的东珊也不送什么首饰了,直接让人换成补品,去看望老。
&&&&待她到场时,章佳氏已然在屋里,看傅玉这状况,百思不解。她只见过受了巨大刺激变成失心疯的人,但那种人疯疯癫癫,说话语无伦次,甚至还会伤人,傅玉瞧着倒还算正常,没有那样的迹象。
&&&&大夫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怕耽误爷的病情,遂提议道:“太夫人,恕老夫直言,爷是半夜出事,会不会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要不找巫师来瞧瞧?”
&&&&东珊心道巫师也不顶用吧!然而满人信奉巫师,她若说这是迷信,婆婆肯定不高兴,于是东珊闭口不言,行至嫂身边,愧疚的与她道歉,
&&&&“都怪傅恒没个分寸,给哥灌了太多酒,他才会受伤。”
&&&&茗舒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自然明白傅恒是无辜的,“弟妹千万别这么说,傅玉他本就爱饮酒,是他自个儿没个节制,怪不得旁人,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看着此刻半坐在帐,眼神疏离,对周围人很防备的傅玉,茗舒这心里五味陈杂,暗叹老天爷是不是在耍弄她,怎的好端端的,出了这样的意外。
&&&&眼下没有其他的法子,担忧的章佳氏只好派人去请巫师过来。
&&&&巫师开坛做法,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东珊也听不懂他到底在念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就见巫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