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誉几乎一夜没睡,他兴奋的翻来覆去,完全沉浸在哥哥也喜欢自己的喜悦之中。
五点半的闹钟刚刚一响,季嘉誉就激动地跳了起来,他打开门跑到厨房,喜不自禁地喊:“哥——”
往常这个时候,季嘉言已经在做饭了。
听到弟弟的声音,季嘉言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呼出一口气。
任务失败的惩罚强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的后臀抵在墙上,每隔上两三秒,就会控制不住的磨蹭一下。
那种绵延不绝的痒意完全打破了季嘉言的认知,他原本以为靠自己理智的维系,怎么也不会沦为一只发情的母兽。可他现在完全动摇了,后穴的瘙痒愈演愈烈,单凭想象,季嘉言就能想出有一根肉棒捅进来该有多么爽多么舒服,他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儿,可勃起的阴茎丝毫没有瘫软的迹象,后穴的饥渴感甚至泛滥到了他的口腔,季嘉言伸出舌尖,闷哼着轻舔自己的手臂……
“哥?”
没有在厨房找到哥哥,季嘉誉有些疑惑地走到了季嘉言门前,他按下门把轻轻一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是害羞了吧,昨天他太莽撞了。
季嘉誉轻咳一声,身子几乎要整个贴在门上。他的表情宛如一只渴望爱抚的狗狗,殷切灼热的目光恨不得能穿透门板直接看到哥哥。
“小誉……你自己在路上买些吃的吧,我有点不舒服……”
季嘉言闭着眼睛,亲生弟弟就站在门外的羞耻感让他停住了动作,他的两条腿不停地摩擦,后臀绷的紧紧的,一不小心就会发出“嗯嗯”的吐息。
“哥,你哪里不舒服?”听到他可能病了,季嘉誉顿时担心起来,他又拍了两下门,有些着急道,“哥你让我进去,我……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季嘉誉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季嘉言无比煎熬。
他从侧躺,难耐地把上身压到更低,一张脸几乎全埋在枕头里,胸膛上硬起的两个乳头轻轻磨蹭过床单,爽的他微微哆嗦。
“我吃过药了……”季嘉言绞紧双腿,努力平稳自己的气息,“休息一下就好,你快去上学!”
说到最后,语气难免带了一丝严厉。
季嘉誉从小就听他的话,见状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
他一走,季嘉言就放松了身体,瘫在床上几乎要软成一团烂泥。
过了半分钟,他抬起脸,眯着眼睛看了看惩罚结束的时间,却崩溃地发现距离结束还有五个小时。
季嘉言的汗从额角流了下来。
他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咬着嘴唇把手迟疑地伸向了后臀,指尖沿着布料慢慢下滑,顺着股缝滑到肛口上方,不出意料地,季嘉言摸到了自己被洇湿的裤子。
指尖微微用力,季嘉言几乎是神经质的,想要把那里的水迹擦干。臀上的布料十分具有弹性,因为沾了淫液的缘故,变得更加滑腻,季嘉言一不留神手指就顺着股缝狠狠磨了下去,手指碾过后穴,季嘉言脑中白光一闪,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射了。
射了……被碰了一下屁股竟然就射了……
迅速回拢的理智使他瞬间陷入了十倍百倍的窘迫和难堪。
他飞快把手收了回来,可后穴已经尝到了甜头,被用力摩擦的快感还停留在脑海中,不断地蛊惑他去做更多……
季嘉言再次抬眼望向系统面板,却绝望地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连十分钟都没有。
软下去的阴茎,再度勃起了。
他的内裤湿黏——前后都是湿哒哒的,可季嘉言憋着一口气,就是不肯脱掉衣服。脱了就好像他输了一样,赤身裸体地勃起着发骚,这场景太过了。
两手十指交错,指尖因为用力个个泛白。
季嘉言的脸上却是红潮迭起,眼里的水汽越聚越多,爽的泪都快流下来了,五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度日如年,季嘉言甚至感觉自己根本就扛不到结束,他会在这张床上因为发骚得不到满足而饥渴的死亡。
在遇到系统前,季嘉言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男。
虽然还没有遇到心仪的女生,但他对男性从未产生过超越界限的好感,更想象不出自己和男人上床的样子。可现在这个想法越来越模糊了,他在床上磨蹭的更加厉害,大脑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了男人的肉棒——又粗又大、完全勃起、发红发紫、涨出青筋的肉棒,狠狠地、用力地插到自己后穴中。
最好能把自己撞的又哭又叫,把自己cao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失神和恍惚中,季嘉言的两只手慢慢松开,一只无意识停在胸前,把衣服撩到胸口,急切又不得章法的搓弄自己的两个乳头,另一只手从后腰钻进衣服,还没有碰到肛口,就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水。
“呃……呃嗯,好爽……”
床单皱的乱七八糟,他用屁股压着自己的手,一下下向墙上撞。
每撞一下,就发出舒爽的呜咽,骚的简直让人发指。
两个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