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你想的未免有点多!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谁让我有洁癖呢?”艾珈辩解。
“你先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你听到从手机声筒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
“看她!”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准备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但她并没有起身。
“你是
“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从浴室出来,陆铮看到小女人背对着他,专注地备着课——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女人更有魅力了!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样?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陆铮伸手拉过她,神情有些紧张。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广州。”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为什么这么问?”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