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你。」她把東西丟在書桌上。
「妳可是自己送上門來。」
「你陰險到這種程度嗎?」
她在調查的事物將影響他的未來計畫。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那晚我不是故意欺負妳。」
「我配不上黑森卡塞爾公主奧古斯塔的頭飾,這可是英國王室劍橋情人結王冠原型。還有你之前送來那套首飾一併還你。」
「應該是,樓下送來滿滿一車相同的紙盒。唯有絨布盒指定給您。」
白明月讓開讓服務人員進入房間擺放東西,她找出錢包。
又來了,是沙爾汶送的。
「沒事。不要緊張。我只是代替王儲來抽檢王妃的安全工作做得如何,別說我來過。」
也認出盒子上知名糕餅店的名字。
他要不是那晚看著她撫媚的模樣和她哀求的眼神,讓他想起過去的事,事情也不會超出他的計畫。
白明月記起,自己並不是完全意識不清。
他明知她有威脅性。
白明月雙手握拳。
他故意在白明月留宿的旅館留下自己在巴黎的住宿地。
「那人有留下聯絡資料嗎?」
沙爾汶放下手中鋼筆。
沙爾汶再度施展他微笑魅力,畢竟外界都認為微笑是他的金字招牌。
「謝謝。」
「怎麼,妳不喜歡?」
「是嗎。」
那晚,因為那晚讓她整個人太痛苦,竟然痛到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但是之後她把現實和夢境混淆。不過,這些對他來說有什麼差別?他不會知道其中不同。她也無法挽回已經做下去的那檔事。
白明月記得劍橋情人結是劍橋公爵夫人凱特和已故戴安娜王妃以及英國女王都曾經戴過的珍珠鑽石頭飾。王冠本身十分沉重,需要有相當好的頸力才能支撐。
「不然你想怎樣?」
他大略翻閱過白明月手邊註明為天堂的文
沙爾汶感覺到她的不自在。
「我接受妳退還的東西。」
她手邊那份天堂文件是巴拿馬文件的延續。
「別忘記妳被我拒絕很多次。」
「我勸妳最好不要用那種語氣和詞彙跟我說話。」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永遠正大光明。」
沙爾汶對她揚起一抹性感微笑。
「這是?」白明月拉開房門,看著旅館服務人員推來的推車上的白色紙盒和旁邊一個絨布盒。
在她想轉身離開的時候,他阻止她。
「我還以為那一晚之後??,妳收到這個會很開心。」
他繼續徒步到附近一家糕餅店,買下幾樣法國代表性甜點,結帳付清要求店家送到王妃隨從們下褟旅館。
「請問這是和我一起入住的人每位都拿到的嗎?」
「噢,妳是嫉妒嗎?」
他意識到她對棘手的事有逃跑的習慣。不是一天兩天養成,而是下意識習慣性。她經歷過什麼?
做的事。
「妳如果不是遇上我不知道會落得何種下場。」
白明月恨恨地說。
「妳想一走了之?」
傳說『劍橋情人結』原型屬於不知名收藏者,原來這神秘收藏家是沙爾汶。
「妳不怕我告訴王妃?妳會丟掉喜愛的工作。」
「是我的收藏,我愛給誰誰就有資格戴。」
「有人送過來指定要給您的。」
沙爾汶坐在書桌前有趣地看著氣呼呼的女人被門外保鑣領進房裡。
「是。」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對模仿英國王室沒有興趣。」
沙爾汶暗示性的說。
沙爾汶不忍心再多說來繼續嚇她。
「閉嘴。」
白明月愣住,她沒想過這個可能性,對她下藥的人如果不是沙爾汶,是否特定人士在夜店盯上她。
他明知她醒來會後悔。
她胸前抱著的東西肯定惹毛她。
「我可不是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
白明月惱怒的回嘴。
她不知道他的動作怎能那麼快,原本坐著的他立刻來到自己面前。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的已經得到,你還想怎麼樣。」
「我根本意識不清。」
吃虧的可是她耶。她擔心事情曝光沒去告官已經很便宜他。
白明月拿出小費給把東西擺上梳妝台的服務人員。
有19顆水滴形大珍珠的皇冠名為『劍橋情人結』。是1914年瑪麗王后模仿祖母的頭飾。瑪麗王后為了打造復刻版,不惜從個人珠寶收藏中,犧牲了名為『英格蘭仕女』的頭飾。王后1953年過世後,便由孫女也就是現在的英國女王繼承。
「我被下藥,你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