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完全是巧合</h1>
一名法醫無時無刻嗅著那股福爾馬林氣味達九到十個小時。消毒、防腐、兩大功能的福爾馬林主要對屍體進行防腐。這工序原本是解剖驗屍後,在屍體被推進太平間前的工作。但藏獒這名法醫,在大約一年前因未婚妻突然失蹤,音訊全無。自始藏獒就像個工作狂似的要求包辦經他手解剖的屍體的防腐工序。藏獒每天的工作時間提升到十二到十四個小時。潛意識裡的他矛盾地期盼著某一天被推進來的屍體是失蹤多時的未婚妻,這也算是見她的最後一面。
藏獒開始在每個下班的晚上流連在北角區附近的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後才回家。躺床上依然睜著眼到天亮??。酗酒加上嗑藥才能勉強入睡三到四個小時。血紅的雙瞳像一隻高大的喪屍在深夜街道上左搖右擺地遊走。
在某個喝了酒嗑了藥暫且失去意識的斷片三小時後,扎醒在陌生像僭建出來的閣樓內的大床上,赫然發覺睡在身旁的女性裸體。急速地穿回衣服,手指放到這名女性的鼻腔前,證明她只是睡著而不是被自己所殺。兩三個箭步躍下樓梯,樓下是一家雲南米線小食店。突然腦海迴響著一名半醉女性的聲音
老闆娘:「叫我脆爆BB??你就叫吹BB可以的了,呵呵呵!」
走出店門,隱約看到八號警局的建築物沉溺在黑暗之神的懷抱裡一動不動的,猶似一座巨大的墓碑屹立在眼前對面馬路。
要擺脫酒精對自己的壞影響。越想睡結果是越失眠,不如看看一個人到底能夠多少天不眠不休吧。藏獒想起接近天涯海角一家紅火的土炮咖啡店。聽說喝咖啡可以讓頭腦清晰。開車跑到這家咖啡店,就在藏獒的吉普靠邊停在咖啡店對面的馬路旁。他看到一輛經常到醫院法醫部門找自己問及某起殺人案驗屍報告的督察,他那輛耀眼的蘋果綠色客貨車車尾門跳出一位衣履不正的女子,然後看到一名金髮妹閃身躲入橫巷暗處,偷窺那名被禿頭中年督察性侵完畢的女咖啡師跑過馬路從咖啡店側門處消失。
好奇加上尋求真相的天生性格,藏獒跳下吉普,走到那名金髮妹的背後。
藏獒:「一小時多少錢?」
金髮妹被突如其來站身後的高大男人嚇了一跳:「你是……?」
藏獒:「我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收費多少?」
金髮妹稍緩地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我不是下三流的貨色。你去火鳳凰II可以找到我。包廂尊貴獨舞半小時一千元。」
藏獒:「火鳳凰不是在大北角區的嗎?」
金髮妹:「同一個老闆在天涯海角開了分店。這是名片,上面有地址和地圖。歡迎來試菜!」
藏獒:「我現在就想試菜呢!」
金髮妹露出曖昧的笑:「??一小時兩千!請跟我來吧,帥哥!」
吉普跟隨著金髮妹那輛重型摩托車,那把隨著風在她背後飄揚的金髮,的確很迷人。可惜的是正面的那副長相就坦白的說,平庸了點。東方特色的塌陷鼻子長在她那瘦削的臉蛋上,像豬膽鼻。那張過份厚度的唇像非洲黑種人。超低的額前髮線像人猿侵地球電影裡的女人猿。不過,她床上功夫真的不得了。像個生番野蠻部落的凶悍女將,像要在藏獒身上搾取出什麼仙油仙丹和不死藥油似的。最終結局是意料之內,金髮妹成為犬科動物的手下敗將。
她張大嘴巴以高吭的美聲回應了人世間男人的訴求,盡訴她和咖啡店暱稱狐狸精的關係,更呻吟出她也曾經是禿頭中年督察朱頭炳長年下來的性侵對象兼臥底線人。針對的目標人物同樣是江湖中的黑人物:「李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