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饭我也不会,也没法教你。”
黎清一顿,起身要跟着,盛京白“啧”一声,“我要去的地方你这个未成年人不适合去,你就待着,下午我来接你。”
恰好这时候保姆来了家里,两人齐看向她,黎清心里一紧,保姆跟两人笑笑,说是来给周霁屿做饭的,黎清才放下心来。
下午的时候,黎清以为周霁屿还打算跟她学习,但周霁屿打开了电视,说他脚伤了,只能在家看电影,问她要不要一起看。
周霁屿没回,他记得黎清生理期就这几天,不能喝凉的。
在周霁屿准备说话时,黎清连忙说,“你放心,我回家再研究研究,到时候我要是还没明白,我就再问你。”
黎清:“”
没多一会儿,厨房里传出来香味,黎清时不时地看一眼厨房。
看到自己的随身小包,黎清想了起来,把自己做的一个粉色的纸质奖牌递给了他,周霁屿接过,黎清说:“本来想给你买一个的,但是又觉得买的特别
周霁屿就收起作业本,说现在吧。
黎清一顿,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随后才说,“哦,好。”
周霁屿没几分钟就拎着书包下了楼,坐在桌边一边拉开书包拉链,黎清见他作业一点也没动,就问:“你作业还没写呢?”
只是离开了学校,黎清觉得跟周霁屿在外面相处好像有些奇怪和不自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霁屿看着她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就说:“黎清,你留下吧,刚好前两天你问我的那个题,我给你讲讲。”
周霁屿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
黎清点头,“很清楚,就是我有点听得云里雾里。”
黎清目光里充满羡慕,“她真的好厉害啊,努力又聪明。”
阮橙是他们这一届神话般的存在,从高一开始,就力压一众男生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虽然有过几次失利,但很快就能把第一名抢回来。
盛京白:“那你俩相亲相爱吧,我先走了啊。”
周霁屿:“那是想去厨房给我做饭?”
黎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周霁屿的滤镜太重了,觉得他们家饭都比较好吃。
盛京白一脸嫌弃,自己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拧开喝了,还说:“你就这么招呼客人的?”
要不是周霁屿在场,黎清都想给他一拳。
盛京白:“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提醒我要来的,现在来了你就多待点儿时间,省的回家又念叨。”
他俩坐了没一会儿,周霁屿说让两人中午在这儿吃饭,他妈妈这两天刚好出差,家里阿姨中午会过来做饭。
“乖啊,下午哥来接你。”
讲过题后,周霁屿问她,“我讲清楚了吗?”
黎清心里警铃大作,脸都憋红了,“我没有,是你昨天说要来的,我我我我就是提醒你”
黎清捏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霁屿主动说:“我脚踝没什么事,也没肿,周一能去上学。”
黎清:“”
一晃眼就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盛京白发消息过来说他半小时后过来,黎清心里还有些失落。
周霁屿摇头,“不是,但那会儿我们学校也听说过,每次联考,第一都是她。”
黎清只是觉得跟周霁屿单独相处,格外的奇怪。
黎清说:“你脚行吗?”
周霁屿:“我是扭了,不是断了。”
周霁屿刚说完,又觉得有点奇怪,平时那群狐朋狗友来家里,说顺嘴了,他又补充一句,“要不还是在客厅吧,我上去拿作业本。”
就这样看着盛京白离开,黎清觉得跟周霁屿独处更加局促不安。
“我要是周六写作业,阮橙的第一名能保得住吗?”
周霁屿:“谁周六写作业啊?”
不过这家伙这么说话,倒是让黎清刚刚的局促不安缓解了不少。
盛京白瘫坐在沙发上,手机里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起身边说,“黎清,我下午来接你,我现在有事儿,得出去一趟。”
黎清点头同意,周霁屿就找了一部动漫电影,两个多小时。
黎清好奇地问:“阮橙初中的时候跟你一个班吗?”
周霁屿说:“要不去我房间。”
周霁屿:“做题和做饭总得会一个吧?那还不认真听?”
黎清摇头。
两人讲了两题,保姆就说饭做好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吃饭。
黎清小声说:“那要不我回家吧。”
周霁屿翻开作业本,拿出草稿本,“别羡慕了,来看题。”
周霁屿讲题讲到一半用笔尾戳了下黎清的脸颊,黎清一顿,周霁屿说:“饿了?”
黎清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催泪的动漫,看的时候还哭了。
黎清连忙说不用,盛京白说要,哪有客人不吃饭就回家的。
黎清:“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