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些时日的礼仪规矩也没有白学,与君王相处衣食住行,皆有规矩,稍有不慎,若是传出去,便有可能被人抨击。
&esp;&esp;叶景和看着皇帝难看的脸色,虽然不明白方才那葫芦中的暗刻意味着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关心。
&esp;&esp;那股温柔甜香,沁人心脾。
&esp;&esp;皇帝抓起连奉贤的衣领,将他直接提了起来,厉声发问,通身的威慑压下来,连奉贤瞬间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呛咳起来,很快唇角便溢出了鲜血:
&esp;&esp;“说!这玉葫芦你究竟从何处而来?!”
&esp;&esp;皇帝看了一眼连奉贤,随后抬手将玉葫芦靠近蜡烛,随着光线透过玉石,“福禄”二字渐渐显露出来。
&esp;&esp;二人并肩行在御花园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妃嫔争宠的突发事件,就连小说里皇子公主调皮的偶然事件也没有遇到,毕竟皇帝并没有这个硬件条件。
&esp;&esp;郑瑞这会儿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连奉贤原本提起的心蓦然放下,他就知道那人不会给自己这么一个容易被看破的东西!
&esp;&esp;连奉贤脸色顿时大变,顾不得自己病弱的身体连忙爬下床,跪在皇帝的脚边:
&esp;&esp;“圣上,这不合规矩。”
sp;不多时,郑瑞疾步走进来,手里正端着烛台,将四壁的昏暗一下子映亮了。
&esp;&esp;皇帝直接将人重重的丢在榻上,冷漠开口:
&esp;&esp;等到了观澜亭,皇帝在桌前坐下,一旁的叶景和肃身而立,尽是君臣间的疏离。
&esp;&esp;皇帝终于笑了一下,然后接过了牛乳糖,在郑瑞急忙想要阻止的劝告声中,撕开油纸丢进口里。
&esp;&esp;皇帝厌恶的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连奉贤,等连奉贤被提着衣裳带走后,他甚至觉得有些作呕。
&esp;&esp;那时候,王府的卧房里,皇后抱着太子,他抱着皇后,一家人身挨着身,心贴着心,那么暖和,那么轻松,那么快乐。
&esp;&esp;圣上可以表达亲近之情,但是他若是不懂规矩,那就是失了分寸,他暂时还没有想要成为一个可能在史书上被人
&esp;&esp;“圣上,这里气味不好,可要出去走走?”
&esp;&esp;可皇帝这会儿却凝视着那福禄旁拱卫的两条小龙,迟迟不语,等听到郑瑞的声音,这才仓促的回过神来,瞬间目光如电的看向连奉贤:
&esp;&esp;“啧,裴卿这是点朕呢?”
&esp;&esp;“谁说糖果只有小孩子才吃,甜食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心情愉悦,那又不是只有小孩子才会想要开心。
&esp;&esp;“传义国公!把他送到风云卫中,好生拷问,死活不论,朕只要知道这玉葫芦的来历!”
&esp;&esp;“圣上!圣上!您看到了!葫芦里有暗刻!有暗刻啊!我没有撒谎,我没有撒谎!”
&esp;&esp;皇帝吩咐一声,这才与叶景和继续同游御花园,此刻天光已经暮去,但是四周都点着灯,灯下赏花,别有一番滋味。
&esp;&esp;“带走!”
&esp;&esp;而皇帝听到叶景和的声音这才堪堪回神,他注视着叶景和的脸,原本难看的神色微微和缓:
&esp;&esp;只是,往往因为小孩子的目的纯粹,不曲里拐弯,所以世人才认为糖果是小孩子的专属。”
&esp;&esp;皇帝嘴上拒绝着,目光却没有离开那粒牛乳糖,叶景和将糖果往前递了递,笑着说道:
&esp;&esp;“你说的对,这里不是个好地方,随朕去御花园走走吧。”
&esp;&esp;“你留在这儿,今日御花园只能有朕与裴卿。”
&esp;&esp;“朕又不是小孩子了……”
&esp;&esp;“圣上要吃点糖果甜甜嘴吗?”
&esp;&esp;皇帝走在前面,口中的乳香、甜香渐渐化开,像极了当初皇后生下太子后浑身上下的香气。
&esp;&esp;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静谧,只是皇帝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叶景和想了想,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一粒用油纸包裹的牛乳糖,递过去:
&esp;&esp;“是,是我的,一直,一直是我的……”
&esp;&esp;“裴卿,坐。”
&esp;&esp;叶景和想着方才的玉葫芦,心绪复杂,闻听此言连忙推拒:
&esp;&esp;“这,这确实是宫里的手艺。”
&esp;&esp;“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