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几件小学时的轶事讲给她听。他自己觉得有趣或者有意义的事,提到网球的时候他眼神都明亮。
迹部:……
迹部:“……不是什么大事。”
“我都可以。”美树表示都能接受。
昨天,迹部已经从林裕口中知道美树小学时的部分黑历史,所以分享完自己的小学生活后,他故意问她,小学时都干了些什么。
“那确实有违师德。”
“你的处分没有留档吧?”他都不知道,他未婚妻居然小学就被学校记过了……算了,留档也无所谓。
“……”林裕怎么这种事都拿出来说? !
不是还没举行仪式吗?
难道还想有第二次?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美树故意逗迹部。
迹部听完:“……”
就这,还好意思说“正常上学”?
“所以你经常逃课?”说完就仔细看她,不放过她任何一处表情的变化。
迹部:“……”逃课,正常上学?
“没想过。”他诚实答,话锋一转,“但是没事,我相信事出有因。”
“正常上学。”
带一群学生逃课,居然连处分都没有? !
“原来你小学是寄宿制。”听他介绍,他小学在学校里收获颇多,学了和精进了很多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礼仪,文化知识,交际舞,网球,击剑,骑马等。文化知识那些都是标配,迹部也没怎么提。
她一瞬间就泄气了,“好吧,我骗你的。”
个人都没有,全程是他自己介绍。
“是未婚妻。”迹部纠正。
迹部:……? ? ? ?
美树意料之内地脸红了。她挪开视线,错开迹部肩膀去看他斜后方的奢华教学大楼。
居然顺着她说……
迹部:“想都别想。”
迹部:这不废话?
“你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处分留档的女朋友吧?”
站在走廊看全景,有点感觉像自己进入了魔法学院。学校里所有的建筑物都是尖顶,具体到每间房,有大量的尖拱窗,玻璃还是彩色的。
“你意思是,你不是自己逃课,你策划了一次班级逃课?”
“指留档。我没被留档,其实,我根本没被处分。”
“上课时间没有回来。不过也没去多久。很快学校就找过来了。公园的工作人员以为我们春游,找不到老师就打学校电话了。”
“留档了你就要和我分手吗?”美树斜眼看他。
看得出他在乎,虽然他表现得无所谓。但是……迹部听不懂玩笑吗?她明显说的气话啊。
“带了多少人?”
“不怀疑。”
“赌气反而会把问题复杂化。”美树说完,又想想,“没别的了。就这件事比较特别。”
“没有特别的事?”
“什么?”
“你就不能想我一点好吗?”居然还问她留档没有。
“那我留档了。”
“的确是事出有因。我不喜欢她欺负学生,所以我就带人走了。”
于是迹部带她在附近主题酒店住,晚上可以逛
“……”
“没有策划。”他用词怎么那么正式,“就是临时起意,我问了一下要不干脆出去玩吧,然后大家就一起出去了。他们定不了地方,我就提议去旁边公园。”
她居然带了半个班的人逃课? !
美树望天,思考一阵,“有点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有个老师一直针对我们班的谁。我觉得很烦,所以就在她的课前带大家出去玩了一下。”补充,“就学校附近公园,没有人工湖的公园。”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他想听完整版,要她亲自说。
美树认真想了想,“没有。”
连每间教室的前后门都无比华丽,花纹有的简朴有的繁复,但没有哪一处是俗气的。
“半个班吧?记不清了。但是,其实这是非常不负责的行为,我后来明白自己干了一件傻事。以后再也没有过了。”
美树一边听一边想:感觉他今天话好多。
“是。我不知道他怎么去谈的。但是他也跟我说,不能用这种方式去解决问题。”
“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美树虚眼。
美树:……
天气冷,白天日照时间短。在学校附近逛完后,迹部征求她意见,要不要回家住。虽然也带了行李,但回去也很方便。
“你一点都不怀疑我吗?”
不。他交际圈没有逃课的人,更没有谁被处分记过留档。这些词离他都非常遥远。但此刻又近在咫尺,发生在和他关系最亲密的人身上。
“叔叔去学校了?”迹部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
迹部挑眉。真看不出来,美树不是书呆子吗?书呆子还敢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