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熟悉,所以他在靠近的时候,下意识亲昵地握住她两边的腰,以一个光明正大的伴侣身份将她揽入自己怀里。
池樾的鼻息间可以闻到黎雾身上独有的香气,那股香气让他痴迷,让他安心,也让他心神荡漾。
他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直到两人的身体相触,紧紧依靠着,直到他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他说:“我很吃醋。”
黎雾眨了眨眼睛说:“对不起。”
黎雾起初觉得jasper是池樾的队友,是池樾的朋友,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一份子,所以才会关地提到jasper。
同时黎雾也知道池樾真想跟人计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不想两人之间产生不必要的争吵,清醒的大脑计算着,选择直接略过和他争执的那一段。
她态度温和地道歉,就像是安抚他一样,笑着仰起头说:“我下次不提他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黎雾仰起头的时候,整张脸都暴露在池樾的眼底,那双漆黑的瞳孔聚焦,里面倒映着池樾的脸,似乎除了他以外,她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这种感觉让池樾心底发热,像有个小火苗藏在心口,不知道怎么就烧起来了。火势逐渐变大,可是池樾一点也不想扑灭它,他喜欢心跳加速的感觉,享受着,放任这颗心因为一个人继续澎湃。
黎雾仰起头时,她的腰身向后靠,上半身和他的拥抱分开,两人之间多了些间隙。
池樾垂眸看见她脖颈间刺眼的红绳,看见她胸前像勋章一样的贝斯拨片,过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向他涌过来,心底的那团火也越烧越汹涌。
他嘴硬地回答:“我没生气。”
重逢的那天,他看着黎雾胸前的贝斯拨片确认她对他还有感觉,他把她带走,磨着她,绞尽脑汁留住她,让她松口,让她说不复合。但在今晚,他亲眼目睹着黎雾弹奏贝斯,看着她抚摸着他的琴的那一刻,他确认自己在黎雾心中也是有一定重量的。
尽管那点重量很未知,他不知道那点重量能和什么东西做对比,但因为那点具有实感的爱存在在两人之间,让他有种过去所有的不甘心都能不计较了。
黎雾不知道池樾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想到什么,她的思路停留在他“生气”和“突然说不生气”的状态中,她伸手戳了戳池樾的肩膀,歪着头和他确认,“真的没有生气?”
“没有。”
“那你真的很莫名其妙了。”
池樾被她的样子可爱到,喉间溢出一句很轻的笑,他把下巴兜在她的肩膀上,轻哼了声,“不是我莫名其妙。”
黎雾顺着他的话说:“那请问是?”
池樾有些傲娇地跟她解释:“是感觉到你爱我,我就不生气了。”
人类会说心口不一的话,会把关心的话说成刻薄的反话,然后在事后后悔。
还有人会把爱藏在心底,会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地包揽他们种出的酸涩果实,还会瞒着自己喜欢的人,擅自替对方做出以为是对他们好的决定,甚至会将遗憾和痛苦放在记忆前面,用这种极端狭隘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活着。
在这一刻,池樾万般庆幸,还好他和黎雾不是这样的。
因为黎雾在这种时候忽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我爱你。”
池樾抬头,和她的眼睛对视上,见到这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语气认真:“我知道我爱你这句话说多了会显得很没有份量,会让人听腻,会显得虚假,但我知道有些时候你会很想听我说这句话。”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听腻,但在你觉得新鲜的时候,我想告诉你。”
黎雾抬手摸了摸池樾柔软的头发,摸了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她就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样,眼底专注地给他承诺,她郑重其事地说道:“无论什么,你需要我,我就会在。”
池樾心底的那团火,似乎灭不掉了。
他低头吻她,那些吻来得又急又猛烈,在她胸口前的吊坠前停留,他唇部张合,将那块重工拨片咬出来,像觉得它碍事一样吐到一边,头又重新埋回去。
他熟悉这具身体,很有服务意识地照顾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黎雾被他折腾得,快要不认识自己。
意识模糊之际,她身体忽然抛高,一眨眼变了个位置,身子骤然失去平衡,她直直地栽了下去,下意识手脚并用地扶住身下的人稳住重心。
这具身体似乎快到临界点,却又忽然停止,总是差了点意思。
黎雾掀起眼皮,泛着红的眼睛虚焦空洞,漆黑的长睫湿漉漉的,视线渐渐锁定在池樾的脸上,她有些无助,像随时都要掉眼泪。
池樾最受不了她这样,抬手挡住这双眼睛,没敢看她。
那颗皱巴巴的心脏疼得厉害,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处,大掌箍回去,在腰上那块软肉处轻捏,摩擦,似乎刮红了那块肌肤。
池樾不安分地碰着他想碰的地方,那点慰藉就像挠痒痒一样,让人更痒。他轻哼了声,亲了亲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