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和解,不是原谅,甚至不是信任。只是在一场需要两个人才能打的仗面前,暂时结盟。
这是第三阶,意识将散。玄阴之体在极寒之中启动了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身体开始为交合做准备,不管主人愿不愿意。
但这一次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让自己在白玥体内停住,然后把阴茎当成一根导管。风灵力从马眼渗进白玥的穴壁,顺着黏膜下的毛细血管往前推进,走任脉,从会阴到丹田。
但还不够。
白玥的后背,掌心贴上那片冰凉刺骨的皮肤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白玥的骨头上重重擂了一记。然后他闭上眼,将雷灵力从掌心灌进去,效果立竿见影。
他从白玥身后贴上来,前胸贴着白玥的后背,膝盖分开跪在他腿侧。然后他把白玥往上提了一寸,让他半跪半趴,臀部贴着自己的小腹,保持着宁如还在体内的姿势,把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推进去。
“到我了。”戚子涧的声音压在白玥耳后。
他等这一刻等了三天,不是等进入而是在等被需要。
白玥的腰在抖。他敞开的领口里,取乳钉的痕迹已经淡成极浅的粉色,那几处针眼像是被什么旧日的针线缝过又拆开,留下几粒永远不会完全消失的疤。
宁如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推太深,只在丹田前就停住。更深的地方他推不进去,骨缝里的寒气太凶了,风灵力一靠近就被裹住,裹成一个软绵绵的茧,推不破。
宁如的嘴唇落上去,把风灵根的阳气一点一点从这些曾被贯穿的地方灌进去。
他的阴茎被白玥冰凉的穴壁紧紧裹着,那一圈柔软的内壁在寒毒中痉挛着绞住他,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从他身上汲取温度。
他的嘴唇是热的,舌尖在那一小圈皮肤上极慢地碾过去,把体温渡进去,然后他的手指沾了白玥自己泌出的黏液,极轻极缓地推进后穴。
风灵力太柔了,推到骨膜就被弹回来。宁如的气息越来越重。
戚子涧进得比宁如更慢,因为太紧了。他的龟头刚推进半寸就感觉到了白玥穴口的韧膜在抗拒,那一圈入口被撑到几乎透明,边缘绷成一道极细极薄的环,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
“你继续。”戚子涧的声音从白玥身后传来,沙哑而克制,“我来补你推不开的那些。我在外面。我需要你的灵力在他体内铺底,不然雷灵力太烈,会伤到他。”
宁如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手指从他体内退出来,换成阴茎慢慢推进去。他进入得极慢,每推进一寸都先停一息,让白玥的后穴适应他的温度。
白玥的嘴张开,喉咙的缝隙里漏出来一声极细的惨叫的气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进入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撕裂,穴口那一圈嫩肉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开时,有极短暂的灼痛。
隔着一掌的距离和一层被冷汗浸透的里衣,两个男人在对视中交换了一个极短极淡的眼神。
入口已经被宁如撑开了一些,但当戚子涧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白玥的身体还是猛地绷紧了。他的后穴已经被一根阴茎填满,穴壁被撑到了他以为的极限,现在另一根阴茎正贴着宁如的茎身,一点一点往里挤。
宁如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把白玥的中衣解开,手指顺着胸骨往下按,把残余的药膏推开,低头含住白玥锁骨上那枚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针眼。
但他没有停,把更多黏液抹进去,把紧封的穴壁一点一点撑开,用自己的风灵力暖着那条越来越湿的甬道。
那条缝里漏进来一丝暖气,他贪婪地吸着那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冰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宁如的衣袖。
但骨缝里的寒气还在往外渗。
那种灼痛从尾椎骨窜上去,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他的后穴在一瞬间绞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把宁如和戚子涧的阴茎同时夹得往前滑了半寸。
白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再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寒气封得太深了,骨缝被他人的阳气炸开一道缝,转瞬又冻上了。更深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寒气,像一口封了多年的冰井,被人从井口敲掉了一块砖,底下的寒意反而涌得更凶。
白玥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他被寒毒封住喉咙之后第一次真正地呼吸。雷灵力入体的感觉像是有一道极细极热的闪电从脊椎劈下去,把冻在一起的骨缝炸开了一条缝。
但白玥体内的那种冰冷却在一点一点被他的体温融化,穴壁最贴近他表皮的那一层开始变暖变软了,开始从痉挛转成一种极细微的、无意识的吮吸。那感觉太轻了,轻得像从极远处传来的潮水声,却让宁如的呼吸猛地沉了一拍。
里面是冰的,像是深冬河底的冰,他的指尖刚探进去就被寒气裹住了,内壁上的嫩肉在极寒中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他的额头上因为克制渗出了汗,克制着自己不要动,不要抽送,不要在这个时刻让自己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