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太大,说话声稍小些便被雨声盖过。
她脸颊红扑扑的,头发用毛巾裹着。
景时微正盯着大雨出神,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景时微走到桌边,把装吐司的盒子打开,“你尝尝,这个挺不错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景时微趁她发朋友圈的工夫,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真不错,一连吃了好几块。
只能站在走廊里等,盼着雨能小一点。
景时微点头,“我们做一款油画吐司吧。就是烤好的吐司切片,用酸奶和奶油在上面画画,画什么都行。”
景时微把吐司放在客厅餐桌上,便去洗漱了。
一晚上下来,她们忙了一下午的作品差不多卖光了。
南方梨把做好的油画吐司摆进售卖柜,很快就有顾客问起。她们还专门切了一块让大家试吃,果然,平平无奇的吐司稍作点缀,身价立刻就上来了。
南方梨点点头。
话音刚落,许宁可也推门进来,一边抖着身上的水珠一边感叹,“这雨下得真大,幸好我那
“我的伞挺大的,”梁志远说,“咱们先打一把,办公室我还放了一把。”
等她洗漱完出来,薄睿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
景时微没想到他夸的这么直白,她笑着道,“谢谢。”
薄睿诚接过来,“谢谢。”
梁志远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
“太好看了!”南方梨拿起手机,把今天的成果拍下来发到朋友圈。
景时微点点头。
“这么多呢,”景时微笑着又拿起一块。
待他走近,景时微打了声招呼,“梁老师。”
景时微也没扭捏推辞,点头道谢,“谢谢啦。”
五点多钟,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
两人说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门口。
景时微抬手擦掉,“弄我一脸。”
他咬了一口,一抬眸,正对上她期待夸奖的眼神,便微微一笑,“很好吃。”
到家时,屋里空无一人。
她侧目看去,是梁志远撑着伞朝她走来。
景时微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南方梨眼睛一亮,“可以啊,肯定能吸引不少小朋友。”
回到卧室,她走进洗手间,一边吹头发一边想着。
他们之间的相处,好像没有前段时间那么不自在了,现在倒更像是渐渐熟络起来的室友。
景时微进屋拿了条放在办公室的毛巾递给他,“你赶紧擦擦,别感冒了。”
梁志远伸手接过,“谢谢。”
周一上午上完课,景时微从教室出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刚走没几步,雨势又大了起来。
她脸上不自觉漾开的笑意,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两人说干就干,一边聊天一边动手,惬意得很。
梁志远微微侧头听清了她的话,摆摆手说,“没事,快到了。”
剩下的那些,下班时让店员带回去自己吃。
景时微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哈哈哈哈,”南方梨笑起来,“对了,你之前说有个新想法来着。”
“对,”景时微说,“正好下午没事,咱俩先试试。”
“这雨下得跟倒的一样,”景时微低头看了眼湿了的裤脚。
“你别都给吃完了,”南方梨回头看见,嗔道。
她本来不想拿的,南方梨说,“拿回去给薄睿诚尝尝,毕竟人家早上带你吃早餐了,”她想了想也对,便带了些回家。
毕竟我这么聪明。”
哗啦啦的雨声砸在伞面上,裤腿很快溅上了雨水。
“你回来啦。”
“景老师!”
薄睿诚闻声转过头。
一下午很快过去,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油画吐司,有画小动物的,有画蓝天白云的,还有画花草的,看上去特别漂亮。
“是你们做得好,”薄睿诚说。
-
薄睿诚看了看吐司上画的图案,“买的还是做的?”
要是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却一句话都不说,那才真的难受。
梁志远看了看她手里的空,“没带伞?”
她来的时候没带伞。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雨里。
景时微走的时候也拿了一些。
“去把头发吹干吧,”薄睿诚看着她,“入秋了,容易着凉。”
景时微扭头一看,他大半个肩膀都淋湿了,便往他那边推了推伞柄,“梁老师,伞往你那边打点吧,你都淋湿了。”
“在朋友店里做的,”景时微说着递给他一块。
“可不是,”梁志远应道。
景时微脸上顿时绽开笑意,“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