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胀粗壮的肉茎横在她面门前,几乎盖住了她整张脸,沉重的分量压得她连喘息都是他荤腥的味道,一下一下,“啪啪”地在她脸上拍出几道淫靡水光。
龙灵心里惊涛骇浪。
她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本也是书香门第养得娇娇贵贵的闺秀,如今却要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男人胯下,含……含那样污秽的东西。
她眼眶发热,羞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可仔细一想,在这不见天日的旧宅里,退路早被堵死了。
龙灵挣扎着,末了,还是抬起眼,撞上了钟清岚的目光。
那男人在冷眼赏玩她的卑微姿态,那股子傲然睥睨的威压,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来得更折辱人。
罢了,至少,他还算是个怜惜自己的人。
龙灵乖乖地张开樱红小嘴,将那颗鸭卵般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将她的窄口塞得满满当当,阴茎宛如泡在温泉里,将他的神经轻轻浸没。
钟清岚垂下眼帘,镜片后,眸色被情欲染就。
那抹小嘴红红,只含住前端,便开始生涩地吮吸,力道又轻又笨,时而太浅,时而又因紧张吸得太重,稚嫩的小香舌在冠沟处胡乱舔着,卷得毫无章法。
正是这份青涩,显得无比美味,将钟清岚刺激得胸膛起伏不定,腹肌如石块般绷紧。
“嗯……”
男人舒服得眉心舒展,眼尾却迅速泛起潮红。
阴茎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不安分地乱跳,凶狠地撞着她,急不可耐地想要更深地占有她。茎身在她唇间跳动得极凶,颤得她口水乱吐,拉出长丝,从下巴垂到胸口。
龙灵被顶得轻咳,眼角泛起泪花,努力含着,小嘴笨拙地前后挪动,舌尖舔着马眼和冠下棱线。
樱唇又紧又热,吸得毫无技巧,偏吸得他腰眼阵阵发酸。
“呃……舌尖贴过来,舔这里……”
钟清岚扣住她后脑,强忍着没有立刻操进去,只低低地哼着,任由女孩儿的唇舌将自己逼得越来越疯。
越是生疏,便越是淫荡。
她越不会,便越让他血脉偾张,欲火焚身。
偏偏这女孩儿是不懂的,不懂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招人。
她跪在那儿卖力地伺候着,把阴茎吸得水声四起,仰起小脸,眼珠子湿漉漉的,那么怯生生地望着他,从被塞满了的缝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询问。
“先生……这样……会舒服点吗?嗯……”
那语气与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无异,既怕做错,又怕不够讨好。
明明是被他按着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最下流的东西,还这样乖巧地仰头问他舒不舒服。
钟清岚低头睇着她。
他在这一成不变,死气沉沉的漫长人生里,见惯了贪婪与腐朽,现下平白多出了这么一桩新乐趣。
他看着她在自己腿间挣扎、讨好,心里生出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这世间顶好的玩物,从来不是那些明码标价的宝贝。
他想,他是定会好好地“疼爱”她的。
“舒服……你若一直这样乖,我便多疼你些。”
他满足地应了声,大手发狠地按住她的后脑,猛地往前一挺,让那根粗物又往她口中深入几分。
“呜——!”
龙灵被这蛮横的贯入顶得颈项后仰,喉口一阵痉挛,眼意瞬间被逼了出来。
“你这副样子跪在这里,若是让那些死在井里的女人看见,她们该羡慕你,还是该咒你呢?嗯?”
他低头俯视着她因窒息涨红的小脸,凉薄地冷笑,腰间力道陡然间又狠了叁法,每一下都直抵关口。
“先生……唔唔……”
口腔连着喉咙整个被他塞满,龙灵吐不出完整的话,面前世界被他撞得摇摆不定,津液止不住地流淌,一丝丝垂下来晃晃荡荡。
她是在这儿受苦的,只是那淫荡小穴被男人羞辱得春潮泛滥,将内绸洇得透湿,粘糊糊地贴在肉缝里。
龙灵受不住这份难耐,两条腿磨蹭着绞了一绞,这个下流的动作,被钟清岚清清楚楚地收入眼底。
钟清岚劈手将她从地上捞起,大步往里迈去,将她摔在床上,两下撕开了她身上的旗袍,也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扯尽。
随手摘下眼镜丢弃在身后,扯掉龙灵胸前那枚护身符时他眼底划过一抹冷意,随即坐在床沿,轻而易举将龙灵兜进怀里,让她背着自己跨坐在腰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