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喘息和仪表盘细微的电流声。蓝光从他背后渗进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冷硬的剪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眼底有一层很淡的光,是狩猎者在收网前最后确认猎物位置的那种光。
“李言。”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压得比他更低,试图把那种从脊椎往上窜的恐惧感和面前这个人一起按回理智的层面,“你先放开我——”
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暴戾地扯开她的领口。撕拉——最上面那颗扣子崩飞出去,弹在车窗上,叮的一声脆响,滚落到座椅下面。第二颗、第叁颗接连绷开,丝质面料在他指间碎裂,凉空气灌进来,她的锁骨、胸口、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一寸一寸暴露在仪表盘的冷光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拇指从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丈量一件他早就拥有但一直没拆封的东西。“本来还想让那个废物慢慢来。”声音压得很低,从胸腔深处碾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看来不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老死不相往来?”
他偏了偏头,嘴角勾了一下。
“你只能是我的。”
何枝的眼神骤然一凝。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眼前的人不是饭局上替她挡茶的李言,不是酒店那晚问她“可以再来一次吗”的克制的男人。是观景台上对她提出条件的那个男人,是那晚在公寓门口把她按回门板上的男人。他身上那股栀子花香混着松木气息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笼住,每一个毛孔都在提醒她——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李言。
“李言,你冷静——唔——”
他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低头堵住她的唇,不是吻,是掠夺。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力道大到她闷哼出声。她偏头想躲,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拇指卡在她下颌关节处,迫使她张着嘴承受他每一次碾过舌面的舔舐。他咬她的下唇,不轻,她尝到了血腥味。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化开,混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吞进喉咙里。她抬腿想踢他,膝盖刚顶上去就被他用手掌按住大腿根,五指陷进裙摆下的软肉里,掐得她倒吸一口气。
他退开一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一缕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嘴角,在蓝光里亮了一下就断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银丝,然后伸出拇指,从她下唇上把血迹和唾液一起擦掉,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品。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他说。
何枝大口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眼睛瞪着他,眼底深处是恐惧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我们好好谈谈。”她声音在发抖。
他低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愚蠢的笑话,他玩味的开口,“是要好好聊一下,深入交流。”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比如——用我的鸡巴插进去你的子宫,这样够不够深?”
他低头咬在她的肩膀上,牙齿陷进皮肤,力道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何枝闷哼出声,脊椎弓起来,又被他用身体压回去。他没有松口,舌尖在她锁骨窝里打圈,尝到了她皮肤上因为紧张微咸的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然后他往下移,在她胸口留下第二个牙印,第叁个。每一个都咬在不会被衬衫遮住的位置——锁骨上方、颈侧、耳垂下面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
“不要——有印子”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留下印子不好么?你担心让小孟看到?他知道你这么敏感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轻了,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知道你看见我就会自己水流不停么?”
他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下扯。丝袜发出嘶啦一声裂响,裂口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腿根,勒着她的大腿肉,又麻又痛。他扯住裂口边缘,把整条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动作粗暴。她的大腿暴露在车厢的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手指顺着裂口往里探,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她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冷?”他问。不是关心,是确认。他把她敞开的衣襟往两边又扯了扯,内衣推上去,整个上半身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他的手覆上来,掌心烫得惊人,和她被冷空气激得发凉的皮肤形成刺眼的温差。他揉捏的力道不轻,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咬着嘴唇把脸偏过去。他俯下身含住顶端,舌尖在蕾丝边缘打转。她拼命咬住牙关,喉咙里还是漏出一点压抑的呜咽。
“别忍着。”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舌尖用力碾了一下,她的呻吟碎落满车。他抬眼看她,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叫出来。让他们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