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糊了一脸。
“不,你受得了。”刘文翰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你看,你的骚逼咬我咬得多紧。你的屁眼也在吸那根尾巴。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笑笑。”
他的鸡巴在她骚逼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了进去。
而在同一时刻,他猛地拔出了那个肛塞。
“噗”的一声,像开香槟。她的后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黑洞洞的小孔,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闭合,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笑笑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骚逼疯狂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咬断,一股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喷在了地毯上,喷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她被操到失禁了。
她的身体在双重的高潮中痉挛了将近一分钟,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只有屁股后面那个合不拢的小孔,和骚逼里还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刘文翰坐在床边,点了一根事后烟。
他看着瘫在地上、浑身狼藉、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的笑笑。
他用脚拨了拨她垂在地上的头发。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明天,我们试试用嘴和后面,同时高潮。”
十一
笑笑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穿衣服是什么时候了。
在这栋房子里,她不需要衣服。刘文翰说不需要,她就不穿。一开始还会冷,还会不自在,后来不会了。后来她爱上了皮肤贴着空气的感觉,爱上了乳尖在空调风里硬起来的感觉,爱上了随时随地被他的目光舔遍全身的感觉。
她喜欢这样。
每天早晨他出门前,她会跪在玄关送他。他弯下腰,她不等他伸手,自己就把脸贴上去,蹭他的掌心,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吸了一口。
“想要什么?”他问。
她吐出他的拇指,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想要爸爸今晚早点回来操我。操我的嘴,操我的骚逼,操我的屁眼。叁个洞都要。”
他走了。她一个人在家,阳光照在她背上,暖暖的,像他的手。她没有原因的就会湿,想到他今晚会怎么干她,会让她跪着还是趴着,会叫她小母狗还是骚货。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水,放进嘴里舔干净。
等不及了。
傍晚门锁一响,她已经跪在玄关了。丝绒垫子上,膝盖落下去的位置磨出了两个浅浅的凹痕。她没有等他开口,自己就把双腿分开了,手指掰开骚逼,露出里面红通通的、正在淌水的嫩肉。
“爸爸回来了。”她说,声音又软又糯,“小母狗的骚逼等爸爸等了一天了。你看,一直在流水,地板都湿了。”
刘文翰低头看了一眼。大理石地面上确实有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自己玩过了?”他问。
“嗯。”笑笑点头,一点都不藏,“下午用按摩棒玩了半个小时。一边玩一边叫爸爸。高潮了两次。但不够。按摩棒没有爸爸的鸡巴粗,没有爸爸的鸡巴烫,没有爸爸的鸡巴会射精。小母狗想吃爸爸的精液,想了一整天了。”
她说着,自己趴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脸贴在地面上,双手伸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把骚逼撑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求爸爸赏给小母狗。”她说,“赏鸡巴,赏精液,赏什么都行。小母狗不挑。小母狗什么都吃。”
刘文翰蹲下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骚货。”他说。
笑笑扭了一下屁股,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嘴角还有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是呀,”她说,“爸爸的骚货。”
刘文翰解开裤子。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笑笑已经扑过去了。她不是用嘴含的,是用脸蹭的。她把脸埋在他胯间,蹭他的鸡巴,蹭他的卵蛋,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在求欢。
“快硬起来嘛,”她嘟着嘴,声音甜得发腻,“小母狗的骚逼饿了。”
刘文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他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没进去,就在外面磨。
“想要?”他问。
“想要想要想要……”她一连说了七八个,喘得不行,“爸爸快进来,小母狗的骚逼要饿死了——”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笑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饿了叁天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饭。
“谢谢爸爸。”她说,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全是笑。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母狗。
【调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