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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令 第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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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终于决定立宗室里的小透明德定乡公魏禹为帝,改元明正,而雀坊大宅里的康乐帝,依旧做褚鹦夫妇的保险。

    新君登基,自当大赦天下,当然,前段时间涉及到“麟德帝之死”一案的罪人,自是遇赦不赦。见到前任陛下的惨状,魏禹非常识趣,先是把褚鹦、赵煊的爵位从郡王擢升到亲王,又给满朝文武官员,都封赏了名头好听的虚职。

    而在登基之后,以日代月的孝期结束后,新君整日里不是赏花问柳,就是沉溺酒色,真可谓是风流天子、傀儡君王,直接重演刘禅乐不思蜀故事,只为了自家太平安全,倒也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了。

    或许,他会得到一个好结局。

    而褚鹦,在事态平息后的酒宴中,特意传出去了一句话。

    “但有内外宫官、王亲宗室、世家军侯,不奉我命,擅入台城者,我必斩之!”

    这是劝告,亦是警告!

    闻听此言者,都不由自主想起了刑场上的血腥气。

    想着想着,人也就不由自主地老实下来了。

    光阴易过,又是残年,转眼间,就到了明正二年。

    此时,羯胡国内黄河决口,因洪涝而死者无数,国力凋敝,赵煊趁此时机,顺天行事,调遣天下各处兵马,率十五万大军,号称二十万大军,北上讨伐孱弱羯胡。

    此时,赵煊麾下,有心腹李汲,有兄弟赵熠,有妻弟褚澄,有各副将、各镇帅,如林空,高琦、沈铎等人,众将听从赵煊号令兴师北伐,分兵三路,以强军压境,彻底破灭羯胡,就在北朝之人心怀侥幸地畅想梁军是否会停下脚步时,从建业出发,被褚鹦派出的后发军队,就已经扑向宁国,与占据羯胡的赵煊部合兵,攻打贺拔鲜卑。

    两年的准备,就是为了积蓄实力,然后毕其功于一役。

    赵煊部兵强马壮、士气如虹,本就占据上风,又有褚鹦建设的将作坊提供的连弩、火器与新甲,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占据优势,又何愁不胜?

    对火器知之不详的胡人士兵与鲜卑士兵,甚至还觉得赵煊有天神相助,带了天火来惩罚他们呢!都这样了,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战斗意识呢?

    更何况,北朝三国也建国将近百年,贵族渐渐腐化,贪腐军饷的事情自是屡禁不止,如此一来,底层士兵自然吃不饱、穿不暖,这样的士兵,自然是不可能拥有战斗力的。

    敌弱我强,反映到战场上,自然就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在赵煊在北方的土地上挥洒血泪,收复江山时,褚鹦亦在有条不紊地处理天下耕织、教化,筹备军饷,拉拢人心,一时之间,中原安定,天下晏然。

    在她的努力下,此时的梁朝,虽要供应前线军需,但民间百姓的生活,反倒比太皇太后、康乐帝等君王统治的时期要好,因而人心思褚思赵,不思魏家,也就变成很正常的事情了……

    褚鹦与赵煊早就与麾下亲信之臣说过,王师北定中原之日,便是他夫妇二人接受魏家天子禅让之时,故,明正三年秋,赵煊部克定北朝三国,尽数捉拿北朝三国皇室成员,大军回銮时,李汲假意仰望云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接收到李汲信号后,吴远问道:“李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李汲微笑道:“我军攻克北朝三国,天下一统,汉家复生崭新气象,于是天象亦有变化,你没看到,日月当空,而帝星动荡吗?”

    吴远可不懂什么天文,只觉天上景象和往日里没有什么不同,但他很捧场的惊叹道:“这日,就是大将军,这月,就是大相公!那帝星,岂不是?!”

    言罢,他装作惊恐,捂住了嘴,但他的话已经一传十,十传百,转瞬之间,军中之人,全都知悉。

    于是,当天晚上,接收到主上信号者便展开了行动,林空、赵熠带众人入赵煊帐中,言及天文变幻,又提起当年京中平定天下后,方可为帝的约定,如此三辞三请,赵煊自称东皇,又代早已在书信中达成一致意见的褚鹦应下请命,遥遵夫人为西帝,受了山河九曜纹样的章服,这才带领大军归京。

    归京当日,却是傍晚时分,天空被晚霞染成了玫瑰紫,褚鹦着深紫云鹤官服,率百官出京十里,来接赵煊,赵煊见到妻子车驾,当即下马,来到褚鹦面前说话,军中见此情形,高呼大将军、大相公,呼声响遏行云、声震九霄,着实是让没见过这等气象的百官们惊叹不止。

    当天晚上,文武百官共赴庆功宴会。

    而在亲信们的小宴上,李汲再次进言叫赵煊、褚鹦夫妇登基。

    褚鹦自是要推让一番,做出贤德君主姿态,而最近从地方归京做计相的周汝出列,劝道:“天命攸归,人心倾向,明公推让,岂不是上违天命,下失人心?”

    曹屏则劝道:“丞相大人心慈,不忍旧主落魄。但依臣所见,只要礼遇陛下,优待魏家宗室,也就不算辜负了。天下当以有德者居之,可依臣所看,魏家这几代君主当中,又岂有有德者耶?”

    于是褚鹦、赵煊皆纳臣属谏议,翌日,宫令竹瑛、侍中褚清二人,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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