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前排司机已经识趣地升起挡板。
&esp;&esp;纹身师背过身等在外面。
&esp;&esp;凌佳看着宗渡的眼睛,似乎被他的表情吓到,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他大腿上的手指。
&esp;&esp;宗渡站在凌佳身后,捂着她的眼睛,掌心逐渐濡湿。
&esp;&esp;“宗渡。”
&esp;&esp;被人扯断的拉链。
&esp;&esp;他没找到不这样做的理由。
&esp;&esp;如今内裤的濡湿更让她倍感羞耻。
&esp;&esp;凌佳的裙子被掀了上去。
&esp;&esp;她手肘撑在座椅上,宗渡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冷得像蛇。
&esp;&esp;宗渡想在她大腿内侧纹身。
&esp;&esp;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esp;&esp;宗渡的呼吸落在她腿间,让她感觉到痒。
&esp;&esp;告知今晚在大礼堂发生的一切后。
&esp;&esp;“说说看,怎么回事。”
&esp;&esp;她睫毛在他掌心轻扫。
&esp;&esp;很快意识到这种行为并不对。
&esp;&esp;上次提过,她以为他忘了。
&esp;&esp;前面、外面都有人,这种场合下的亲近让凌佳无所适从。
暗中。
&esp;&esp;纹身师认识宗渡这么久。
&esp;&esp;纹身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交流。
&esp;&esp;直到车停在一间别墅门口,鸣笛两声后,走出一位剃着板寸的帅气女生。
&esp;&esp;至于打到了谁,他并不关心。
&esp;&esp;“不要这样”
&esp;&esp;宗渡低眸,看着她的发顶,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esp;&esp;凌佳尽力转过身,让他看袒露的后背。
&esp;&esp;纹身师年龄看上去和凌佳相仿。
&esp;&esp;宗渡目光幽深,又看见她锁骨处的齿痕。
&esp;&esp;凌佳下意识摇头。
&esp;&esp;没想过第一次
&esp;&esp;很难让人放心。
&esp;&esp;敏感到这种程度。
&esp;&esp;“有点不公平”
&esp;&esp;但宗渡拿着的盒子又实在让她在意。
&esp;&esp;他用的,从来都是真枪。
&esp;&esp;“怕疼吗?”他问。
&esp;&esp;凌佳将外套丢在地上,坐上了他的膝盖。
&esp;&esp;枪,确实是他很久都没有碰过的东西。
&esp;&esp;准确来说,宗珉恩玩枪还是跟他学的,只是没学到精髓。
&esp;&esp;她戴着口罩,只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
&esp;&esp;宗渡显然被宗珉恩玩气枪的事情吸引。
&esp;&esp;事实上他实在烦躁。
&esp;&esp;或许是找易川算账。
&esp;&esp;这些天的亲密已经让她养成了被他贴近就流水的习惯。
&esp;&esp;“宗渡,你送我的裙子坏掉了。”
&esp;&esp;她不知道宗渡要干些什么。
&esp;&esp;宗渡重重地咬了下去。
&esp;&esp;在看见她身上有别人印记的时候。
&esp;&esp;轻声道:“我不知道易川在休息室”
&esp;&esp;或许她身上关于他的印记还不够明显。
&esp;&esp;“给你纹身。”宗渡手指反复擦拭她锁骨上的伤痕,而后抬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的眼睛。
&esp;&esp;好像将两人之间的事情摊开给所有人看。
&esp;&esp;因为宗渡咬了上去,覆盖着尚未愈合的旧伤痕,留下一枚更深的齿印。
&esp;&esp;和宗渡一起出门时,凌佳还带着困惑。
&esp;&esp;偏偏这种场合她又不敢叫出声。
&esp;&esp;腕间的raven撒娇般蹭了蹭宗渡的胳膊,被宗渡拍了拍脑袋,乖乖地下了沙发。
&esp;&esp;从小养成的审时度势让她没有开口询问。
&esp;&esp;宗渡鼻梁抵在她湿润的内裤上,稍微动作,她身体就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