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此契不同彼契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求您……求您……不要……」

    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她轻提硃笔，于唇上再点一抹红。

    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苦中带甘，辛中藏火。

    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不要……我、我不是……」

    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得手与否，重要吗？

    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不要……五殿下，不要这样……」

    ——没关係。她只需，再轻轻一推。

    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綺罗姑娘，可在？」

    她闻言，猛地剧烈摇头，哭声破喉而出：

    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为何不愿给？」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五皇子此刻亲来，可真是，天助她也。

    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接着，她望向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艷丽到极致的面容。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盖擦过榻面，才爬了一步——

    心道：刚好。

    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五皇子如今……或许还不捨得动她罢。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今夜——只需一夜。

    他仍是一袭白衣，墨色腰带束得随性，鬓边未

」

    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帐帘掀起，晏无涯踏入营内。

    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没事了。」

    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他猛地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回榻上。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指尖拈起花瓣，一枚、一枚，缓缓送入口中。

    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帐口，眼波弯成一个勾人的弧度。

    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魅息初涨，火正旺。

    「既说是本殿的——」

    「呜……呜……」

    案上幽香浮动，一枝奇花静静绽放。那是她从万花谷带出的异种，名为烬燃。花瓣轻盈如绒，蕴着极致魔气。

    「……我没有……求您……」

    「我知道。那——给我，好不好？」

    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帐外忽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那声音带着熟悉的磁性，如今却少了贯有的慵懒——

    她眸光微动，正将最后一片烬燃花瓣含入口中。花瓣入口即化，馀韵如火，魔气潜入四肢百骸，带起一阵细微的颤粟。

    晏无涯望着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语声平静，指腹轻按那紧处：

    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那五皇子……便不会再记得那个人族贱奴了。

    ——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晏无涯眼底紫光一闪，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

    她要让自己的魅息，强上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