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被摩擦的浑身哆嗦,好几次切菜差点切到手上,褚亦寻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沈辛跟一滩烂泥一样几乎快要
褚亦寻很高,比沈辛高了半个多头。
褚亦寻想起周末自己是如何粗暴使用沈辛的,“捅了几下就不能说话了?”
他只好带上口罩出门。
褚亦寻极有技巧的隔着裤子来回揉捏沈辛的下体,很快就凸显出了骆驼趾的形状。
嘴边,才发现这种腥味和颜色是褚亦寻的精液。
沈辛没做好和别人亲密接触的准备,立刻后仰靠在椅子上。
褚亦寻说完也没换鞋,直接穿着爱马仕的皮鞋踩在瓷砖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沈辛心跳加速连忙接了起来。
他准备做白灼菜心和番茄面。
但是他一般不穿。
阴暗的楼道和男人的穿着气度格格不入。
沈辛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他只能假装不知道,硬着头皮洗菜。
好在选修课一般在下午,沈辛直接睡到中午,随便给自己下了碗阳春面后,才去洗手间洗漱。
高确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还是把手贴到了他额头上,沈辛退无可退。
他想过许多挣钱的门路,办课外辅导班,甚至卖肾,但都填不满沈颐身上的无底洞。
褚亦寻不跟他计较,“开门。”
沈辛指了指嗓子又摇了摇头。
“沈老师”,高确看着沈辛。
“我饿了。”
“怎么几天没见你变得弱不禁风。”
等他走了自己再拖一遍地就好。
“是牛奶。”
沈辛被褚亦寻吓到,“有的……”
“在哪?我在你家门口。”
“哑巴了?”
刚洗完菜,褚亦寻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沈辛想说他就在楼下,但声带使劲震动,也只有荷荷的气流声。
沈辛只能强颜欢笑的撒谎。
褚亦寻看着沈辛的西装裤随着身形的摆动而勾勒出极细的腰线,很快下体阴茎充血。
也是,褚亦寻毕竟住那么大的庄园,不满意也正常。
褚亦寻没等到沈辛的回复,心情极其不好的挂上电话。
“别停,继续做。”
沈辛摘下口罩,指了指自己嗓子。
沈辛的呼吸在褚亦寻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指法之下变得开始急促,胸脯也来回起伏。
“感冒了?”
他是被a大外聘的书法老师,平时就去给学生上上选修课。
高确直接把手探上沈辛的额头。
其实这种选修课一般也没什么人听,沈辛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睡到一片,自己一个人跟唱独角戏一样自顾自的讲。
他又这么坐着地铁回去,快到楼下的时候接到电话,一看备注好的信息,是褚亦寻。
“发烧了啊。”
“刚刚怎么不说话?”
厨房py吗?
有时褚亦寻会隔着内裤轻柔的前后来回摩擦,有时直接用指尖快速来回上下捅,但因为衣物的缘故,手指插不进逼里,反而阴唇和阴蒂会被摩擦出别样的快感。
褚亦寻在沈辛背后发声。
回家先里里外外仔细的洗了澡之后,沈辛备完课便躺回床上。
沈辛再迟钝也能察觉出褚亦寻对这里很不满意。
褚亦寻的意思显然是想让他穿上围裙。
打开冰箱,沈辛拿出菜和面。
沈辛颓废的闭上了眼,因为这几天高强度的性爱消耗了许多体力,所以他倒头便沉沉睡去。
一节课下课之后,嗓子彻底说不出来话了,而且站的也体力不支,只能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这是什么?
沈辛赶紧三步两步上楼,看见褚亦寻就站在自家门口。
拿着菜去了厨房,褚亦寻也跟了过来。
沈辛只能颤抖的继续切菜。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辛本来还想喝口水,现在也不敢摘下口罩了,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沈辛只能又去橱柜翻出许久没穿过的黑色围裙系上。
沈辛无措的低着头。
他怀疑自己患上了处女膜综合征,对破处的褚亦寻产生了心理依恋。
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不穿围裙吗?”
看完弟弟,沈辛又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沈辛把想让褚亦寻换拖鞋的想法抹去,只是自己换上家居鞋。
沈辛打开门让褚亦寻先进,褚亦寻毫不客气的跨进门内,环视着狭小的房间。
沈辛被褚亦寻的气息包围,整个人不由分说的抖了一下。
沈辛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褚亦寻的阴茎过大,所以口交时嘴角撕裂是常事,过了一晚上,嘴角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