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可是这里”
褚越泽的手指,摸向了木白音还夹着他的大鵰的蜜穴。木白音双性皆备的身体太敏感了,一被挑逗,又是湿滑淫水流出。
如斯美景,褚越泽笑说:“刚才是练习时间,现在是考试时间。”
“考试考什么啊”
木白音慌张摇头,他才不要考试呢!
褚越泽接着说:“考老师的双性淫荡学生,能不能用下面这个小骚穴,把老师的宝贝儿夹出来。”
说着褚越泽用手指摸索双性的柔软。敏感的贝唇触手生滑,又湿又软,让他的手指流连忘返,只想摸出更多来自女性器官的诱人。
“不要摸了”木白音非常害怕自身再起的欲望。尤其他腿间变得不听话的小穴,一听到要自己把褚越泽的大根夹出来,就兴奋得根本控制不住了。
太太过分了哇
抚摸的手指灵巧地挑逗,木白音的背弓起了优美的弧度。
酥软的淫穴开始吸吮褚越泽插在里面的孽根,一口、一口地吞吃,想将那粗长猛兽刺激起来,又一次狠狠地与之交媾。
褚越泽把木白音往前推到了地毯上,这个体位,粗长冲刺得更顺畅,总是能连根抽出、连根插入。
他从后面一边干,一边抓握木白音的乳儿玩。
粉嫩的穴口与粗壮的巨棒形成鲜明的对比,诱人的风景,让褚越泽产生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我不行了老师饶了我”
洁白的身体扭动如灵蛇,被巨大的粗硬高速抽插的木白音,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抽干的酸涨快感。
褚越泽有节奏地撞击,耻骨碰撞臀部,高频率的抽插,拍打出肉浪滚滚。
木白音胸前两个又白又大的团子也摇晃着,晃出乳波阵阵。
在木白音诱人的风景面前,褚越泽拒绝饶恕。“身体都这么兴奋了,就别说谎了吧。”
“没有没有说谎啊”
粗大的茎身怒张,撑得木白音趴在地上的粉臀,像是要被顶穿了一般。木白音无力的手指抓着毛茸茸的地毯,张嘴就是无助的呻吟与喘息。
混着白液的蜜水一滴滴地流到地毯上,在木白音跪着的双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木白音又难受又快乐地叫着:“老师我要被老师顶死了”
淫荡的叫声,激得褚越泽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褚越泽的巨棒被收缩的媚肉夹得越来越大,粗头摩擦木白音幼嫩子宫,带给木白音说不清楚的快感和折磨。
插干了好久,木白音的宝穴又开始了激烈的抽搐。
褚越泽暴涨的阳物也快到了,他粗喘着说:“射给小音,老师的宝贝全部都要射给小音了。”
“好射进来”木白音已经不大清醒了,他趴在地上,扭着身子淫叫着:“老师射进来啊啊”
宝藏般媚人的小洞软得跟水儿一样,弹性十足,怎么穿刺,都松紧合适。
木白音诱人的骚话一出,褚越泽的巨龙就又一次顶进勾引的子宫,在木白音收缩的嫩肉里射了出来。
被内射的木白音只能张着嘴巴大叫:“射进子宫里了啊啊射进来了被射得好爽”
堵住媚穴的粗物抽出,拉出不少白色浊液。原本粉嫩的水穴被粗长硬物蹂躏得红肿可怜,合不起来,往外吐出褚越泽射进去的白精。
“啊啊”
趴在地上喘息,木白音终究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