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湯藥與賭約

    「霜音敬爱皇上，但不愿做后宫女人，求皇上成全。」

    「但朕说了，朕给你的，你就受着，不论是妃位或是皇子。」

    「霜音在怕什么？」

    那些学到的知识，总会在夜晚睡觉时，在梦里重温，每一次我都会看见皇上的脸。

    青草姐姐张臂将我抱进怀里，用脸颊蹭着我。

    “…只要皇上不嫌弃。”皇后看了我一眼，勉强地弯起唇角。

    皇上抱着娇软的柴霜音走进隔间里的床榻，肉体连绵不绝的击打声远远传出。

    而皇后的身影，出现了我自己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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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少露面的苏怡贵，是皇上从前还住在玖王府时的旧人，七岁时就跟在程昌玄身边侍候，跟着皇上自立王府，不只侍候的时间长，还曾经救过皇上，因而留下隐疾，地位与她们更加不同。

    柴霜音的声音带着沙哑，身上狼狈，但那双机敏的眼眸清明又坚定。

    我跪地感谢皇上的赏识以及皇后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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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前替她抚背顺气

    程昌玄重新坐到榻沿，宽大的手掌鑽入披盖的衣袍下，掌心贴着柴霜音平坦柔软的小腹。

    「好啊，朕与你下个赌约，我们让这场赌局，刺激些吧。」

    等到动静停止，我听见皇上的叫唤，立刻上前侍候更衣。

    离开未央宫的机会，我没想过会来得这么快。

    程昌玄深深肏入柴霜音体内，将热烫的精液浇灌在剧烈收缩的宫口中。

    「被人灌了药，怎么不跟朕说？」

    「朕给你的，你就受着。」

    从那天之后，皇上每隔三天就会来到未央宫宠幸皇后。

    男人身姿颀长健美，肌肉精实不厚重，充满协调与力量的美感。

    程昌玄故意重重顶入柴霜音的骚心，让她克制的目光洩露癲狂的欢愉。

    「那么请皇上跟霜音做个约定吧。」

    “青草，你可别把小白芷带歪了，人家乖乖巧巧的多可爱。”

    程昌玄抱起柴霜音，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后腰，硬挺的龙根插在溼滑紧緻的小穴里大力向上顶送。

    柴霜音垂着眼，再次叩谢皇上成全。

    「霜音能侍候皇上已心满意足，不敢踰矩。」

    等我替皇上擦净身体，穿整龙袍，床榻上睡熟的人撑起身，向着程昌玄叩首。

    “太好啦，白芷妹妹可以跟我们一块玩了！”

    「皇上，请给霜音赐药。」

    身为文萱院首席，带头与皇上在御书房偷情，已是荒唐。

    女人秀丽的面容因为病色苍白，峨眉紧蹙，捏着锦帕正咳得难受。

    经常听见她叨念青草太过闹腾。

    其实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女总共三人。

    「不、不是的??啊、嗯啊??」

    红叶替我整理被青草姐姐蹭乱的额发，轻轻叹道。

    一介庶民若是比后宫嬪妃早一步诞下子嗣，成为皇上长子，这是会掀起翻天议论的。

    皇上哈哈笑着，看起来很是开心。

    有时，他会喊上我和青草红叶姐姐在一旁看着，让她们教我云雨之术。

    每到夜时，罗靖宫偏殿阁房不时有女子咳声。

    程昌玄亲吻柴霜音嫣红的眼尾，将她压在墙上，扶着她一隻腿缠在腰间，侧身操干。

    柴霜音披着皇上的龙袍躺在床榻内侧，被皇上彻底宠爱过的爱痕满佈白皙的娇躯，衣袍没盖着的双腿间淌着黏稠白浊。

    红叶姐姐虽然也活泼亲切，但性格比起青草更加稳重。

    “朕的贴身侍女犯了旧疾，皇后介意割爱一个可爱的女娃娃来侍候朕吗？”

    柴霜音握住程昌玄摸在自己脸上的手。

    「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不论是公主还是皇子，他的出生意义非凡。如果这次霜音无福为皇上孕育龙种，请皇上答应，从此霜音都只会是文萱院女官。」

    「你觉得规矩，比朕更加重要？」

    当她重新抬头，我看见床榻上多了点点泪痕。

    今天轮到我守夜，我急忙下榻，进到内阁查看苏怡贵的状态。

    过度深入的贯穿，将柴霜音的声音撞得破碎。

    柴霜音摇着头，在程昌玄施予的欢愉中沉浮，即将奔向巔峰的她除了摇头，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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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说来听听。」

    「霜音很是胆大，竟与朕谈条件。」

    「因为朕想要一个像霜音一样聪慧的女儿，所以如果你能生下公主，朕便依你所愿，但如果生下皇子，朕会将你送出宫，让你带着孩子给人做妾。」

    直到有天，皇上完事后，赤身下榻，让青草红叶上前侍候。

    她很清楚自己对皇上来说，只是一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