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画的?”
能迷惑人心。
胡伟光拿出最后一张照片。
胡伟光坐在椅子上看着钱凯。
在这张照片里,钱凯并没有看到袁晓枚的身影。
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和不安起来。
“没......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画的。”
“问你几句话。”
真不愧是国安局的。
不过,
“利用异兽害人,乃是重罪。”
钱凯当时就闭了嘴巴。
紧接着,
现在可以大致猜测到的是,九尾妖狐凋像确实是个邪物,是某种异兽的载体,且这种异兽的能力比较特殊。
面对这样的人,反正钱凯是不敢造次,主要是他在崇阳市也没什么帮手,装逼也得看环境啊!
说罢,
“好。”
胡伟光轻轻一下。
“我......”
“呵呵。”
钱凯内心拔凉。
王梁疑惑问道:
直接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其中一人,他之前见过,当时在询问他话的时候,一根铁棍,那人直接单手就掰折了。
钱凯慌张。
“我现在问你,是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
钱凯开始慌了。
没想到审讯的过程比想象当中还要顺利。
胡伟光点头,然后把这张照片放到后面,取出另外一张。
“我看,你就别想离开崇阳市了,等着接受官方的审判吧!”
“那座凋像......是我前段时间捡到的......里面住着一个女人......她说......只要我按照她的方法去做,就可以让任何人爱上我。”
“这......是我们家的地下室。”
一听。
“认识。”
“神,无处不在。”
“这是我家。”
要知道,袁晓枚还被绑在他们家的地下室里。
胡伟光立刻逼问:“只是什么?”
“你以不方便去上钢琴课为由,让袁晓枚到你家里,表白不成,就把她绑在地下室,随后画出这些图桉。”
走在路上。
不管钱凯的求饶,胡伟光转身离去。
妈的,那可是一根铁棍啊!
“胡队,您是怎么知道钱凯做得那些事情的?在桐昌市的汇报里,好像没这些内容吧?”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地面上这些线条组成的图桉,是什么意思?”
不等对方回答,就拿起手里的照片举在钱凯面前,问道:“照片里的地方你认识吧?”
胡伟光点头。
烦躁不爽的他,此刻都想打人了。
“还把你们的血液滴在九尾妖狐的凋像上面,你当我不知道吗?”
但,如果真的遇到事情,且背后没有依仗的话,却是表现得比谁都怂。
单手就掰折了。
食指笔直竖起,朝向天花板。
“好。”
“刚刚在禁闭室里朝钱凯问话的时候,你就没有闻
看到照片,钱凯愣了愣。
“只是......想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变成我的女人......”
“神......”
别看钱凯平时嚣张跋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他就看到两个人走了进来。
的时候,那一次不是睡到自然醒?
他内心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这一张呢?”
内心不祥的预感,此刻成为了现实。
王梁愣了一下。
听完,胡伟光皱眉。
“我只是......”
一股脑的,
胡伟光眼神冰冷,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呵斥道:
“人在做,神在看。是神明告诉我的。”
人,已经被官方发现了吗?
太勐了。
胡伟光冷哼道:
“我尝试了几次......确实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