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大部分人看来,便已不再是人了。
苏言笑着摆摆手,不想在这位三品大高手面前多提这种突破六品的小事,转而问道:
甚至他自己在太玄楼主人那里获得的待遇,都会比强者后裔们好许多。
不,不会的。
他只觉自己嘴里充满了一种名为苦
既然如此,那个狂妄...那个人的身份,似乎已经确定了。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这简直...不可理喻!
“对了,我记得道长曾经说过,您是鳞城太玄楼的主人?”
可一想起太玄楼主当初对她的评语,又默默闭上了嘴。
他有点不想相信,不敢相信。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我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奈何小友太忙,似乎忘了这事。
人群中的低语,并未打扰场中二人的寒暄。
他脑子飞速转动了半秒,终于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纪玄道长,其实我一直记着这事儿呢。
“咕噜——”
顿时抬首,死死盯着站在太玄楼主人身前,态度不卑不亢,模样清秀的少年,脑中嗡嗡作响。
“道长相邀,敢不从命?”苏言果断应下邀请。
就算少年的父辈,祖辈是二品强者,便值得一位三品天地境如此对待吗?
可是,太玄楼主人的态度,让他想不信都不行。
他们,想到了这个名字的来由了。
苏言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还真忘了,当然,说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要知道,太玄楼的酒,真的很出名。
当种种常人一世也难得其一的荣耀,全部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后。
赵月欢听见这话,顿时双眼微瞪,以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苏言。
名字。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突破而已,何足挂齿?”
对此,我可是遗憾得紧呐!”
你欠我四壶酒,太玄楼一顿饭就可以抵一壶的嘛。
太玄楼主人都亲自邀请你去太玄楼做客了,你不说去,居然连提都没和我们提一下。
他们皆是呆呆的看着那清秀少年,目光热切。
围观群众中,有人发出如梦呓般的声音,微小得近乎不可闻。
苏言忘了正好,太玄楼确实没啥好惦记的。
此时,徐亦候心中的怒与怨已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纪玄老道点点头,“当初我与小友初见时,便邀请小友来做客。
“啊哈哈~这个...这个...”
不能夸太玄楼,不能让这个老头儿得瑟。
哼!
他,就是晨星子爵。
因为,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种信仰。
但凡想到那人的壮举,他们皆震撼无比的看向太玄楼主人身旁的清秀少年,极其艰难的吞咽着唾沫。
如衍帝,如紫王。
是陛下亲自封赏,荣耀无双的晨星子爵。
“苏言?哪个苏言?是......那个吗?”
她嘴巴蠕动了两下,想说点什么。
“是啊。”
那些强者后裔,绝对不可能让太玄楼主人以这般近乎平等的态度相待。
这人,可是晨星子爵啊!
是初登人榜,便直接位列人榜第二的晨星子爵。
是凭借一人之力,三月换了四次潜龙榜,一次人榜的晨星子爵。
说到此,他隐晦的瞥了眼天空,顿了两秒后,又道:“这次你正好也来鳞城了,不如去贫道那里坐坐?”
围观群众中,越来越多的人想到了苏言二字所代表的含义,吞咽唾沫声,也越发频繁。
纪玄老道连连摇头,“你若是来,贫道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觉得麻烦?”
是大炎新一代潜力最强,最有希望突破到一品之境,成为继紫王与陛下之外,第三位大炎一品的晨星子爵。
堂堂三品,对待一个少年如此和颜悦色,能有哪些理由呢?
只是想着不能给您添麻烦,就一直没来。”
就在苏言与纪玄老道聊得兴起的同时,站在他对面,隔着个齐修海的徐亦候,此时只觉腿有点发抖,止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