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怪你,harriet,”乔治插嘴道,“那准有一百多个摄魂怪,当时根本没人能够继续比赛,霍琦夫人紧急吹响了哨子,教师们向空中发射一道道银色的咒语,驱散了摄魂怪——”
“就在这时候,塞德里克从五十英尺的高空中俯冲下来,在你即将摔到地上的前一刻接住了你!”帕瓦蒂双手捧在胸前,双眼亮晶晶的,用一种仿佛在朗诵一首伟大的爱情史诗一般的语气说道,“当然啦,你下坠的速度太快了,他没能完全接住你。你从他怀里滚了出去,塞德里克的双手都骨折了,也从扫帚上摔了下来。可是!你免于了从高空坠落而死的恐怖命运!都是因为塞德里克!我的塔罗牌早就告诉我——”
“那比赛呢?比赛怎么样了?”harriet心急地打断了帕瓦蒂的话。
没人回答harriet的问题,每个人都躲闪着不肯跟harriet急切的目光相接,最后,安吉丽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极其嘶哑,好像她声嘶力竭地吼了几个小时一般,“小伙子们,姑娘们,你们这是做什么,隐瞒她不可能改变比赛的结果,她迟早都要知道的——harriet,塞德里克在冲下来救你以前,准确来说甚至在霍琦夫人吹响哨子以前,他就抓到了金色飞贼。”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harriet有一种被扼住脖子一般的窒息感,“我们,你是说我们……”
“赫奇帕奇胜的光明正大,harriet,我们除了接受这个事实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弗雷德说。
但是什么话都无法抚平harriet此刻由挫败感带来的痛苦,她从来没有——她从来没有让任何其他球队的追球手在比赛中抓到金色飞贼过,她一直为这个纪录而骄傲,她一直觉得这样继承了她父亲当年的荣光。如果她没有在观众席上看到那该死的“不详”,她早就抓到金色飞贼了,她甚至可以在摄魂怪把整个球场包围以前就结束这场比赛。
“别灰心,harriet,我们还有机会再战一场的。”艾丽娅小声地对harriet说,她的眼睛肿着,显然也花了一番功夫才接受了这个结果,隔壁的病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欢呼,不用想也是来自于塞德里克和他的赫奇帕奇球员们,“伍德去哪了?”harriet问道,突然发现她的魁地奇球队队长不在这里。
“还在魁地奇球场上——”弗雷德说。
“八成是想淹死自己——”乔治说。
harriet不知道说什么,这会儿站在魁地奇球场上忏悔的应该是她,而不是伍德,所有人都打的那么好,那么拼命,然而她却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harriet,别谴责自己了。”rona说,在被单下紧紧地握住了harriet的手,“谁都没料到摄魂怪会突然出现,你不知道那时候人群有多么恐慌,马尔福拼了命似的要往场地上逃去——邓布利多气疯了。他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多倍,听着非常令人生畏,命令那些摄魂怪马上离开,麦格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卢平教授,弗里维教授向空中发射出银色的咒语,祛除了聚集在半空中还有向学生靠近的摄魂怪,要不是他们,塞德里克恐怕也没法及时赶到接住你……这次的比赛结果,只是运气问题而已,如果塞德里克迟一秒抓到金色飞贼——”
“在魁奇地比赛里,没有迟一秒早一秒的说法。”harriet干巴巴地说,她知道她不该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待正在安慰她的好朋友,但是她已经无法克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塞德里克抓住了金色飞贼就是抓住了金色飞贼,就像弗雷德说的,赫奇帕奇赢的光明正大,跟运气好坏没有关系。”
“还有一件事情应该让你知道,harriet。”安吉丽娜说,示意凯蒂从旁边的病床上抱过来一个包裹,harriet的心猛然一沉,“当你跌下来的时候,你的扫帚被风吹走了,在那种情况下,谁都没有余暇去抓住它,于是——”
凯蒂缓缓地打开了包裹,里面是十几片木头和扫帚尾巴的碎片。
“弗里维教授在禁林的边缘发现了这些,便委托凯蒂将这些带给了你,你的扫帚一定是撞上了那颗打人柳……”
harriet颤抖着接过了那个包裹,泪水涟涟而下,这就是她最后被打败的忠实的飞天扫帚的残骸。
那一天晚上,尽管喝了庞弗雷夫人给的安神药水,harriet仍然睡的很不安稳,她做了许多噩梦,一会梦见她变成了会飞的大鸟,追逐着她在空中翻滚着向打人柳而去的扫帚,一会又坠入无尽的深渊,又听见那歇斯底里的惨叫和尖厉冷酷的笑声,当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梦魇的时候,她又看见了马尔福,兴高采烈地揽着一个长得很像秋·张的女孩,讥讽地对她指指点点,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笼子里,外面还挂着一个招牌,写着“大难不死的女孩”。harriet想要向马尔福求助,却听见他冰冷冷地说,“你为什么不找你的男朋友塞德里克帮忙呢……”
最后,当一切令人不安的景象都逐渐褪去,她感到了一阵凉风徐徐地吹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