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虎相争,殃及池鱼啊!
这半年来何洋一直过得特憋气,也可以说他一辈子都混得很憋气。何洋一直都想做一把手,但机会却总也轮不到他,半辈子寄人篱下,似乎自己永远都是个陪衬。
好在女儿何月争气,虽说当年丫头死犟地没有嫁入高家,甚至几年下来也没谈过恋爱;但今年她竟然被金桥实业的公子陈飞看上了,俩人一论关系还是财大的校友。陈飞年龄是大了点儿,比何月年长6岁,可知道疼人啊,而且还不差钱、有实力,可不比当初高满德家的狗崽子强多了?
“何叔,这次金桥能第一个拿到中海集团的标书,多亏您帮了我大忙!这杯酒我敬您,也敬我的小师妹何月。”江临市饭店包间里,陈飞眯着双眼皮的大眼睛,国字脸很郑重地露出微笑,朝何洋、何月父女俩举杯道。
何洋忙不迭地整了整金边眼镜,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多了几句嘴而已。”
陈飞却带着厚重的男中音,忙摆手道:“这可不是举手之劳,要不是您熟悉中海集团的管理模式,知道他们的南下战略,我们金桥在之前的三轮谈判中,又怎么可能顺风顺水?”
“陈师哥,你快别说了,搞得我爸跟个中海叛徒似的,这些消息他本不应该跟你透露。”何月坐在父亲旁边,微皱着白皙的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