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丰富的饵料,鱼类在此大量繁殖,丰裕的渔业资源造就了巨大的渔场。”
尽管是送分题,但仍旧会有些人把握不住机会。
你看,考试里出现的种种,都像极了爱情。
最后一题,是涉及到厄尔尼诺和拉尼娜现象的知识点。
一想起这两个名词,苏松屹准会想起地理老师曾说过的话。
厄尔尼诺与拉尼娜是一对性格迥异的“兄妹”。
兄妹……
苏松屹侧目看向覃敏,覃敏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也对着他做出各种可爱又搞怪的表情。
像是皮卡丘模仿着百变怪,cos其他宝可梦,苏松屹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但是,没一会儿,苏松屹就看见她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做起试卷。
苏松屹意识到了什么,蓦然回首,窗外站着的接近一米九的大汉正冲他憨笑着。
他也收敛了笑容,继续往后答题。
拉尼娜现象的成因,是东南信风将表面被太阳晒热的海水吹向了太平洋西部,致使西部比东部海平面增高将近60厘米。
西部海水温度增高,气压下降,潮湿空气积累形成台风和热带风暴,东部底层海水上翻,致使东太平洋变冷。
联想到拉尼娜现象的成因,苏松屹不禁想起了自己和覃敏之间的关系。
倘若把牧君兰比做东南信风,她的爱就是被阳光温暖过的海水。
覃敏站在太平洋的西部,他站在太平洋的东端。
东南信风将她的爱带到了太平洋的彼端,往昔的酸涩上涌,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汪洋。
这就是拉尼娜,很贴切。
那厄尔尼诺呢?
在南美洲西海岸、南太平洋东部,自南向北流动着秘鲁寒流,每年的11月至次年的3月正是南半球的夏季,南半球海域水温普遍升高,向西流动的赤道暖流得到加强。
他被丢掉的那一天是三月七号,正好赶上了赤道暖流的末班车。
所以,流浪着的秘鲁寒流,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温暖。
覃敏是苏松屹够不着,又心心念念想去的大洋彼端,方知嬅是越过赤道的西北季风,驱走了寒流的冷意。
这样一想,其实也挺浪漫的。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不可避免的一个环节就是那些聚在一起核对答案的同学。
“怎么办啊?我选择题错了四个!”
一名女生可怜兮兮地道,表面难受的一批,其实心里开心到飞起。
“卧槽,你就只错了四个,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那些说着考试考砸了的人,其实考得一个比一个好。
你要是真信了他们的话,没准会开心地去网咖打了几盘LOL,甚至通宵。
但是到最后看到成绩排名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像个小丑。
前来找苏松屹核对答案的人很多,一旦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就会手舞足蹈。
可要是答案不一致,就会如丧考妣(跟死了爹妈一样)。
下楼之后,闵玉婵去了一趟办公室,接受谢玉屏的训话。
苏松屹和方知嬅站在办公室外面等候。
“对不起啊,今天我说话有点过了,在你伤口上撒盐,是我不对。”
沉默了良久,方知嬅主动破冰。
“让我咬一口。”
苏松屹淡淡地道。
“你多大了?”
方知嬅侧目看向他,没好气地道。
小时候两人吵架,谁主动提出道歉,就要让对方咬一口。
这是属于她和苏松屹之间的某种奇妙的“契约精神”。
过了好一会儿,见苏松屹不说话,方知嬅左右看了看,只好挽起袖子,伸到了苏松屹面前,小嘴一撅。
“拿你没办法。”
苏松屹听着她看似无奈,实则宠溺的语气,心里的怨气消退了几分。
他握着方知嬅的手臂,轻轻捏了捏,光洁如玉的小臂很白很软,看不到一丝汗毛。
将鼻尖贴近过去嗅了嗅,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
“啊~”
苏松屹张大了嘴巴,似乎准备狠狠咬上一口。
方知嬅见状,闭上了眼睛,吓得浑身哆嗦。
看着她那害怕的模样,苏松屹笑了笑,没好意思下口真的咬她,怕她会疼。
所以,他只是掩着鼻子,故作嫌弃地扇了扇。
“真臭,快熏死我了,你是不是没洗澡?”
方知嬅一听,秀眉一蹙。
“胡说!哪里臭了?”
“就是臭!臭女人!”
方知嬅见他一脸笃定,也有些不自信,收回手来自己闻了闻,没有嗅到异味,一记粉拳就砸在了他的后背。
“哼~姐姐我就算一个星期不洗澡,身上也是香的!”
“得了吧,你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