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会这样高高在上,他都是要恭恭敬敬,请老师出手。
他表情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厌恶这种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我是你的座师,是未来的国师,一人之下,我不是你的狗啊。
“如果不是忌惮辛山寒那个老东西抢功
两个营的武者全部目瞪口呆。
“你们中州人真狡猾啊……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这个道理吧?”
柴房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柴房。
简直是个草包。
明根驳嘴唇颤抖了一下。
等气浪消散之后,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很低沉,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彷佛根本不屑于任何人讲话。
“等明年灵谷收获,你们中州可解决几千万百姓口粮,也能缓解流民暴乱,所以这支队伍意义重大。”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把火压在肚子里。
且都是普通人。
沸至龙语气平静,眼睛盯着队伍里所有壮年,彷佛是一个教书先生在给学生讲课。
“可惜,你们太自大,太容易低估别人……我能在顽蛇观找到你们,又怎么可能找不到这群人……布阵就布阵,还给我布个阵中阵……”
“是不是很惊讶……我甚至还知道这批人的任务是什么……”
“老师,破了他们的阵法!”
这货就知道复读。
“不得不承认,此计甚妙,此计甚彩!”
明根驳虚空一拳轰出,一团恐怖气浪朝柴房撞击过去。
这群人满脸憔悴疲惫,给人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
很多人。
人是我发现的。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们的布局早已经被本王洞悉!”
可谓精彩。
胥钦营里跑出去两个武者,他们二人一脚踢开了柴房的大门。
“他们成功了,由于灵谷种植只能普通人进行,所以这支队伍除了护卫,几乎全是普通人!”
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的人?
“在绝对实力面前,你们那些阴谋诡计,又能算什么东西?”
势凤营很多武者也满脸茫然。
沸至龙甚至朝赊酒探花竖起大拇指。
波!
“这批人就一直藏着,普通人也没有真气波动,只要不被饿死,只要等到姜无乱反攻戚佅城,这批人就有机会活着回到都城。”
“让我猜猜……你们选择在顽蛇观袭杀我师傅,一开始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可惜,中州皇朝气数已尽,队伍途径戚佅城,赶上我妲剁国进攻,这支队伍死了一半人,统领护卫全部送命,好巧不巧,被姜友梁的势凤营遇到。”
以无数人的命为诱饵,喂饱狼群,让更重要的羔羊活下来。
简直无耻。
“但同归于尽的意义,并不仅仅是杀师傅,甚至杀师傅都不是重点……你们最终目标,是掩护这批人……”
原本应该四分五裂的柴房,却突然浮现出一层漆黑光幕。
仔细观察一下,全部都是青壮年。
“这是一支刚从东海域外归来的队伍,你们中州天工院有人前往东海游历,拿回来几颗灵谷种子,本以为可以在皇城种植,可偏偏种不活。你们的皇帝大手一挥,就派遣出一支大军出使东海,学习种植细节……”
“对了……你们中州人在这座院子里藏着什么,真以为我沸至龙不清楚吗?”
胥钦营不少武者面面相觑,看不懂殿下踢碎柴房的门是要干什么。
……
一旁的明根驳肺都差点气炸。
卡察!
“妙!”
有人。
可随着两个手下踢碎柴房大门,赊酒探花、胡大钱,以及姜友梁等中州高层都脸色巨变。
沸至龙变了。
轰隆隆!
就连这些话,也是我当初所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这货装模作样,居然只改了几个语气词。
“你们一开始就没准备成功,你们的死,只是障眼法。杀光你们,我们都会离开顽蛇观……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杀,已经千疮百孔,所以辛山寒也没必要再来仔细搜索。”
密密麻麻的人拥挤在狭小房间里,各个面容惊恐,浑身发抖。
“你们把队伍悄悄收留起来,你们企图在顽蛇观里瞒天过海……嘿嘿嘿嘿嘿……妙啊,高啊……”
沸至龙冷笑一声,突然挥了挥手。
光幕在气浪的撞击下摇摇欲坠,很快就支离破碎。
沸至龙冷冷下令,语气轻描澹写,却不容置疑。
这本是一间平平无奇的柴房,胥钦营已经来来回回搜索了好几次,里面除了破柴火之外,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