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注意,顺了一个烧饼,一溜烟跑了,剩下大娘无奈的喝骂。
有半醉的酒鬼捏着自己不知道哪一代传下来的祖传玉佩,要当一壶酒。老板接过来,漫不经心的瞄了瞄,这才提起竹筒,在酒坛里晃了晃,大约有个八分满,随即手一抖,又晃荡一些酒水出来,看得酒鬼一阵心疼,连连小心嚷嚷道:“莫晃,莫晃!”老板哼了一声,这才递了过去,酒鬼满心欢喜的接过,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有赌了一夜,连衣服都输进去的男人,被自家婆姨揪住耳朵,连连嚎叫求饶。围观群众不嫌事大,一个劲起哄,结果婆姨顺手拿起街边的棍子,狠狠一挥,众人嘻嘻哈哈作鸟兽散去。
卫苏微微一笑,市井百态,竟也这般有趣。
卫蓁皱皱眉,刚刚经过井然有序的南城,突然来到这里,画风突变,难免让人有些不适应。
察觉到卫蓁的不适,卫苏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哥哥在呢!”
卫蓁抬眼看他,不自觉的朝着哥哥的身边又靠了靠,有哥哥在,她不怕。
“这位老丈,请问牙行怎么走?”卫苏拦住一个老者,询问道。
看着上下打量了卫苏几眼,手往身后一指,“直走,到一个有个大榕树的地方,拐道往右几百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