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着无凭无证,就是咬死不承认,
“阿生,你信我,我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不是?”
没凭没证,即便陆寒生心有怀疑,也拿她没办法。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陆寒生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拖着滚烫的身躯,冷酷地走了。
顾霜儿望着陆寒生的背影,双拳微微紧握。
即便她侥幸让顾清烟误以为她在他的心里更重要,和他闹离婚了,可她仍旧觉得不满意。
顾清烟看着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真正的目的终究是没达到。
想到这里,顾霜儿不由偏头对一旁的助理说,“手机给我。”
助理顿时从自己的兜里将顾霜儿的手机递给了她。
顾霜儿接过手机,翻开通话记录,然后点开尾号为九的那个号码,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顾清烟怀孕了,你最好想办法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晏城。
律师所里。
陆寒廷望着顾霜儿发来的信息,微微眯了眯眼。
她怀孕了?
想起那日与顾清烟短暂的亲密接触,陆寒廷不由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镜片,眼底掠过一丝诡秘的幽光。
他看上的女人,怎么能为别的男人孕育子嗣,而且还是陆寒生的。
陆寒廷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他在屏幕上按了一组号码,随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他单手插兜,一手持着电话,目光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薄唇微启,
“帮我做件事。”
-
陆寒生回到拍摄场地的时候,顾清烟已经让安乐开车送她回酒店了。
季慕白身为剧组的导演,对于陆寒生这位真正出钱的投资商兼老同学,免不了要客套的关怀一下的。
“我车里有一套新的休闲服,要不要给你先换上?”
身上湿哒哒的,让陆寒生感觉身体格外的沉重。
不仅如此,他头昏的厉害,所以他也没拒绝季慕白的好意,“那就先谢了。回头我把钱转给你。”
“不过一套衣服,谈钱俗气了。”
季慕白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去我房车上换吧。”
“好。”
陆寒生也不客气。
这两人明明当了三年的同桌,偏偏比路人还要生疏,陌生。
可见两人在高中期间,是多不来往了。
陆寒生刚换好衣服,季慕白便提议说,
“我让司机送你?”
“麻烦了。”衣服都穿人家的了,再借司机一用,又何妨,陆寒生也没跟季慕白客气。
同样也换了身干爽衣服的季慕白冲他摇了摇头,“客气。”
陆寒生直接坐季慕白的车回了酒店。
他没在酒店开房,所以他回的是顾清烟开的房间。
他没有房卡,只能按门铃。
洗了一个热水澡,正在捧着姜茶喝的顾清烟听到门铃声,当即就猜到按门铃的人是谁了。
她直接对安乐说,
“你去让他给我滚。”
还有脸回来她这。
他是想她徒手撕了他。
狗东西。
安乐听了顾清烟的话,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哪敢去跟陆寒生说这样的话,那可是她的财政大佬,是付她薪资的人。
见安乐站着没动,顾清烟像是明白了什么,她轻叹了一口气,跟着便说,
“算了,你别去了,就让他按着吧,总之不要给他开门。”
安乐点点头。
顾清烟捧着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在水里待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孩子。
虽说她现在是一点异常都没有,但她这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
门铃声忽然消停了,顾清烟刚要说走的好,谁知门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她不由呆住。
她看向安乐,“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安乐摇头,“不知道,但听着像是什么东西摔地上的声音。”
“你去看看。”
顾清烟说。
安乐顿时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就看到陆寒生昏倒在门上,她当即惊慌失色地往里头喊道:
“是mr陆,他昏倒了。”
顾清烟低头喝姜茶的动作不由一顿。
陆寒生昏倒了?
顾清烟忽然想起之前陆寒生按着她后颈那股灼热到能烫人的温度。
她闭了闭眼说,“你把他送去附近的医院。”
“是。”
安乐顿时弯身将陆寒生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然后扶着他往电梯那边走去。
-
陆寒生再度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手上正在吊着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