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极点。
脱光之后,丽丽和光头嬉闹了一阵,甚至做出打真军的动作。妈妈觉得自己不只是尿意难以忍受,阴部更像是有一把抓挠在不停的挠来挠去。她的两条大腿慢慢的磨蹭着,那股痒意似乎缓解了些,妈妈呼吸急促,眼前不断的晃过光头粗壮坚挺的男根,那便似一块香馍馍,妈妈甚至想要将它塞入自己甜美的小穴里,来舒缓自己的愈加强烈饥渴。但是,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妈妈又将重蹈覆辙,又将像被聂雄被罗校长那样,那样的干……(关于聂雄罗校长的故事见《淫荡妈妈〉第一第二部)可怜的人妻脸色羞红,心底的压抑将要令她崩溃了。
当下一局妈妈又输掉后,她自己甚至已经不敢想象将要遇到什么样的惩罚。光头早就忍受到了极限,见妈妈输了,蹭一下窜到妈妈身边,色急的说:“快,我要小宝贝为我撸一撸,还要,还要……”他忽然抬起手臂,抱起妈妈跨骑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
“啊……”妈妈一惊,忽然被张开的双腿几乎无法阻止难忍的尿意,她焦切的呼唤道:“尿……不要……啊……要出来了……”果然,妈妈会阴部位明显的出现了一片湿湿的影子,她的手焦切的捂着自己的女阴,似乎想要筑起一道手指堤坝,来抵御不可逆转的洪流。
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光头的脸上却发着光,他抓起妈妈的手,放在了自己肿胀到几乎爆炸的阳具上,妈妈颤抖着,芊芊素手连大鸡巴的一半长度都没有掌握,但是,光头却强迫着她作起了动作。
妈妈的手套弄着光头的鸡巴,而另一只手却搭在他的肩上。光头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妈妈的特殊服务。他的手在妈妈的仟腰上来回寻索,忽而到了肉乳的边缘,却偏偏没有了再进一步的举动,而是一点一点的将妈妈的乳罩向上噌起,人妻的乳肉已经大半暴露了出来,但她已全然没有心力去顾及,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家中的丈夫和孩子,被淫靡的气氛完全浸润了。
的刺激下已经快要失控了。
刀疤没有理会妈妈的难耐,手指迅快的抚上了她的两半阴唇,“啊……”妈妈激越的叫出声,一股粘粘的液体率先从阴道里流出,她的呼吸更加大声,就在刀疤的食指和中指突然撑开妈妈阴道口的一瞬间,阴腔的肌肉先是向里面一缩,然后就像是一个花骨朵突然绽放一般,肉芽向着阴腔四壁裂开,一到亮银的丝线从美丽的穴口蓬溅而出,妈妈终于忍受不住了,她的尿水洒在茶几上,然后珠玉一般飞溅开来。丰熟的人妻全身发出一片红光般的色彩,两根依然撑在阴道口的手指因为刀疤内心的波动而颤抖着,淫荡的排泄表演几乎把他看傻了。
好一会,尿水才逐渐的稀稀拉拉,光头把妈妈上下抖了抖,嘿嘿怪笑道:“小骚货,你的水还真是不少,搞得我两条胳膊都酸了……”他的下面,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再度勃起,此刻,面目狰狞的大鸡巴距离妈妈的阴道仅为咫尺,他把妈妈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平躺下去。他的鸡巴高高地耸立着。接着,妈妈双脚分别站在他的大腿两个侧面,不许蹲坐,只让妈妈双腿弯曲为他做口交服务。
妈妈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屁股高高的撅起,肥美臀部半遮半掩在破损的丝袜里,蕾丝内裤尽忠职守的保护着最后一点领地。她的嘴贴近了粗长的肉棒,光头一挺屁股,紫红的龟头就噌在了妈妈的嘤唇上。妈妈在这一刻,已经浑然不知羞耻为何物,她的小嘴慢慢张开,开始接纳丑陋的庞然巨物。
何时,刀疤一点点的费力的将妈妈的内裤剥离了她的躯体,娇嫩的菊穴似乎还没有适应外面的环境,用一片片的褶皱将自己深深的隐藏着。而妈妈的阴道依然湿漉漉的,仔细观察,还会看到一滴滴的淫水从里面渗透出来。
刀疤的大手掰开了妈妈的蜜穴,妈妈微微颤抖着,蜜穴一张一合,刀疤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缓缓的抽插起来。
“啊,骚货!你真他妈的是天生的骚货!”光头爽的将自己的屁股向上耸动着。“濮滋……濮滋……”妈妈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到光头的鸡巴根上,妈妈又顺着卵蛋一点点地向上舔起。
光头忽然将妈妈的身体拽倒,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妈妈的一对肉乳挤压在两个人的胸膛中间,而下面,鸡巴耸翘在妈妈大腿根间,紧贴着她的会阴。
光头坏坏的的看着妈妈羞涩的样子,忽然促狭的问道:“小骚货,除了你的丈夫,还有没有别人干过你的骚屄啊?”妈妈咬着嘴唇,难堪的问题如何让她启齿呢?
“啪……”妈妈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猥亵的声音又说道:“操,非要我干你是不是才说啊?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临时老公,我问的所有问题,都要认真回答,你背着老公和别人干炮,老公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要是不听话,就让你光着屁股到前面的大堂,让哪里所有的男人都来看你,干你……”“啊……”妈妈的股肉一阵颤抖,脸上一片凄楚之色。
“说,有没有别人干过你的骚屄?”光头的声音透着狠厉的意味。
“没有……”妈妈语声低微。“啪啪……”又是两巴掌,“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