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散仙（27卷）当时只道是寻常（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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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玄斟酌了下，方道：“奉天侯程兆琦膝下的一个千金，姓程，闺字水若。”

    “起来吧。”小玄负手而立，目光忽给阎卓忠身后的那些大小太监吸引住，却是发现当中好些人目蕴精芒气息绵厚，竟似炼气之士，且修为非俗，怕是不在阿福阿寿之下，心中暗诧。

    阎卓忠微微一怔。

    “秦沁？竟然叫秦沁！”阎卓忠心中猛地一跳，忽尔想起上次在栖霞宫中瞧

    “陛下请吩咐。”阎卓忠道。

    阎卓忠忙应：“实是简陋之至，难入圣上之眼。”

    阎卓忠神情一肃，即时敛衣俯首道：“万岁如有驱策，奴婢定当执鞭随镫尽心竭力！”

    小玄点点头，道：“头一件，是要你为朕寻找个人。”

    小玄望望庭中，见四下松柏交翠篁竹争碧，颇为清雅大气，笑道：“你这地方还挺不错嘛。”

    “此事须得稳当。”小玄有些不放心道，“宁可什么都查不到，亦绝不可让这三个女人有所察觉！”

    阎卓忠哎哟叫了一声，赶忙在前引路，将天子迎入阁中，命人煎上佳茗，亲自奉到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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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卓忠微微一怔，奇怪道：“回陛下，栖霞宫中，除了冰儿，都是些年长的婆子，不知万岁说的是哪个小娥？姓甚名谁？”

    阎卓忠连滚带爬地从阁中奔出，身后还跟着大大小小十余名内相，大多身着紫袍，腰悬象牙鱼牌，显然都是宫中品阶极高的太监，忙不迭地齐齐在庭中跪下。

    “奴婢定当万般小心，绝不敢误了圣上的大事，如有差池，万岁砍了奴婢的脑袋便是！”阎卓忠压着声道。

    阎卓忠悄吸了口凉气。

    小玄道：“那小娥姓秦，名沁。”

    小玄接过茶盏，慢慢呷着。

    “你记着。”小玄道，“办此事的首要一个，便是不得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不能让皇后那边知道，亦不可惊动奉天侯府。”

    小玄瞥了眼阁中。

    “奴婢愚钝，委实不知。”阎卓忠躬着身应。

    阎卓忠重重点头，道：“万岁放心，奴婢决计不敢有负圣望！”

    “你可知晓，朕为何要来找你？”小玄道。

    阎卓忠会意，立将在旁服侍的几个大小内相皆尽屏退。

    “听好了，此件事关宫中三个妃嫔，即充容袁媚、灵妃奶拉忽及美人丹绮丝。”小玄道，“朕要你留意这三个女人的动向，暗中监察她们有无异常之举，以及平日里都与哪些人走动往来。”

，奴婢即刻去请。”

    “这件事，你办得到吗？”小玄扫了身边的胖太监一眼。

    阎卓忠边听边点头，心中会心一笑，等了片刻，见皇帝没再说什么，便亦不多一问，道：“奴婢这就去办，上天入地，亦要把人找着！”

    阎卓忠默思片刻，将皇帝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道：“奴婢记住了，一俟找着人，便即禀报圣上。”

    “第三件。”小玄继道，“栖霞宫那边，有个患了心疾的小娥，留在宫里无益，朕寻思将其放还出去，你去翻翻籍录，赏些钱银，送她出去与家人团聚吧。”

    “朕今日过来，实是有几件事要找人办。”小玄道。

    小玄目光转回他身上，“朕都来了，你就连盏茶都不请吗？”

    老内相心中大是诧讶，然而焉敢有半点置疑，俯首应喏。

    “第二件。”小玄道，“亦是最难的。”

    阎卓忠问：“不知万岁要寻找的是何许人？”

    阎卓忠立在一旁候着，心中七上八下——皇帝亲临敬事监，这还是他入宫数十载遇见的头一遭奇事。

    “此姝年幼便给送入山中修行，近日或许会回玉京，十七、八的年纪，至于模样嘛”小玄眯着眼道，“可谓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即便是那天上仙子，比之亦有所不如。”

    阎卓忠这才从地上爬起，张皇道：“万岁怎么亲自到这里来啦？如需用着奴才，命人来唤即可。”

    小玄想了想，道：“不必了，你带朕过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