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生来只不过是平庸的过客,在历史的长河中溅不起一点浪花。而有些人注定会耀眼苍穹,成为历史的缔造者。
良久,他朝着囚车走去,他的右腿被陈牧踢折了,所以只能拖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令狐先生的脸色平静如水。
看着囚车铁门缓缓关上,陈牧盯着囚车里的令狐君,莫名问道:“在杀了艳怡那一刻,你后悔吗?”
陈牧蹲下身子,说道:“得不到的,就要毁掉,你跟一个叫瓶儿郡主的女人很像。只不过你比她更恶心。”
当令狐君意识到自己与爱人无法达到一致的精神层面后,他的情绪开始失控了,杀戮便随之而起。
令狐君苦笑了起来。“只不过我当时脑子里一团糟,所以才没去追她。”
所以争吵开始了,矛盾也开始了……
令狐君缓了好一会儿,才忍着疼痛爬起来。
陈牧眯起眼睛:“所以,你是失手杀了艳怡。”
陈牧冷声道:“雪怡在门外看到妹妹被杀,于是逃了出去。按照时间来看,你是处理掉艳怡尸体后,才去追雪怡的。说明一开始,你并不晓得雪怡看到了你杀人的过程。”
他遥望着纯净的天际,却转移了话题:
现在一切问题豁然开朗。
“那只是一具尸体,一具被修复的尸体。”陈牧说道。
陈牧有些失望。
而骂出声的是艳怡。
面对陈牧的剖析,令狐君沉默不言。
令狐先生想要笑一声,可始终无法支配脸上的皮肤,最终幽幽开口:
令狐先生低下头陷入沉默。
他看着囚车,本来已经很阴暗的脸上,仿佛又多了重阴霆,随后又化为释然与解脱。
陈牧无奈:“当时给忘了,而且你杀的有些果断。”
不过至少有了一条线索。
难道江褶子是天地会的人?
要站在最高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要经过无数岁月的磨砺与努力,还需要
“你应该早点问九尾狐的。”令狐先生道。
真正的艳怡呢?
陈牧走了过来,问道:“前几天一个叫江褶子的昊天部猎魔人抓了我一个朋友,是个小蛇精。我想知道,背后指使他的人是不是九尾狐。”
再加上你吵架的时间、女人离家出走的时间、雪怡回来的时间……这一切串联起来,结论只有一个。
他踉跄退后几步,跌倒在地上。
离家出走的就是雪怡,而不是艳怡!
陈牧继续道:“你的屋子墙壁上,留有女人指甲划过的痕迹,木桌缝隙内,留有女人挣扎后折断的指甲。而这指甲又是艳怡的,说明那天跟你吵架的的确是艳怡。
令狐君道:“我不知道是男是女,他(她)帮九尾狐抓住蛇精,或许是用来威胁你。”
【你不是个男人!】
令狐先生点了点头。
陈牧追问:“还有吗?”
“具体内情我不太了解,好像是九尾狐和一个人达成了交易。而这个人,是天地会的人。”
陈牧冷冷盯着令狐先生,寒声道:“一个在房间内的人却凭空消失了,除了被杀,还能有什么原因?”
他微微颤动着破裂的嘴角,青肿的眼睛看着陈牧,目光里带着哀求:“她在哪儿?”
砰!
令狐君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原来有这么多的破绽啊,我是当局者迷了。”
陈牧一拳砸了过去。
既然她从没出去过,那就说明她一直在房间内!”
他当然知道那是尸体,只不过他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期待着她还活着。
别说是从青楼出来的妓女,即便是普通女人,又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是个转性人。
伴随着鼻骨裂开的声音,两道殷红的血液从令狐君鼻子里流出。
令狐君希望追求精神层面的柏拉图爱恋,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切了自己根。
他努力爬进囚车,躺在里面,怔怔的望着天空。
不敢,也不想。
陈牧淡淡道:“所以艳怡说要离开你,你便下了杀心?”
然而他高估了两女。
不对,江褶子如果是天地会的,他早就招了。
“天地会的人?”陈牧顿时皱起眉头。
直到对方蜷缩在地上,吐着血水,仿佛死人般一动不动时,陈牧才停了下来。
“不,我知道。”
陈牧冲上去又是一顿狠踹。
这是当时邻居听到的骂声。
令狐君摇了摇头:“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没有人阻止。
令狐君神情黯淡下来。
可是,我又在野外找到了雪怡的物品,那个香囊、那个手帕……
既能得到宝藏,也不会失去雪怡和艳怡两个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