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看到我跟小华……」
我心里暗忖着,直骂他的祖宗十八代。小华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着,这倒激起了我的男性气慨(唉!女人的眼泪跟笑容,自古以来就是最厉害的武
器)。
「彩华姐,没有啦!……」我往前面一站挡住小华∶「我们在看书啦!……」
「看书?……」彩华姐推开少堂跟我对面站着∶「看书?……看甚麽书?」
彩华姐的那两团馀波荡漾的「瞪」着我……喔不!是眼睛瞪着我,而我瞪着那
两团。一阵晕眩令我口齿不清∶「我……我……我们在看课本……」喔感谢那两团
……喔不!感谢上帝,我福至心灵顺口的说∶「我们在看「健康教育」课本。」顺
手一指小华的书包。
「「健康教育」?」彩华姐疑惑的眼神望向少堂,急得少堂直摇手却不说话。
彩华姐继续说∶「真的吗?拿来我看看!」
我一面翻书包,一面假装哀求说∶「老师说那个不能看!可是我好奇想要看看
……」(嘿!我的演技还真好)「……求求你不要跟老师说,好不好!」
「哈!」彩华姐翻开书页失声笑道∶「两个黄毛小儿,躲在房间里看「鸡鸡洞
洞」,真是令人「激动」啊!……哈!哈!」彩华姐继续笑着说∶「老师说那个不
能看就是不能看,等你们长大了自然会懂。凤华!你不懂的事可以来问我;铭隆!
你只好去问你老爸罗!……小「弟弟」喔」
彩华姐把书还给我後转身就走,还瞪了少堂一眼,少堂马上跟在後面急急叫∶
「姐……姐……等等……姐……」
小华跟我对视着吐一下舌头,我心一放喃喃∶「总算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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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堂跟着进了彩华姐的房间,顺手把门锁上∶「姐!他们……他们在骗你!」
少堂脸红脖子粗的说∶「他们……他们在「相干」啦!」
彩华姐胸有成竹的说∶「甚麽「相干」!两个黄毛小子知道甚麽「相干」?」
彩华姐坐到床上∶「是「相玩」吧!小「弟弟」一根!能「干」甚麽?他们又懂甚
麽?……就像你,还不是我教的……还不是我我帮你「打手枪」你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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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怕少堂又会跟彩华姐打甚麽小报告,拉着小华在门外偷听,没想到会听到
这一段话,不过当时还不大了解「打手枪」是甚麽意思。我询问的眼神望向小华∶
「你家有手枪啊!」小华大惑不解的摇摇头!
「嘘!」小华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拉着我轻轻的走到靠近彩华姐房间的
阳台,从一格残破的玻璃窗往里看,嗯!角度刚好;虽然不能看清房里全貌,却也
不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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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听谁说的?……还是你有看到?……」彩华姐伸手拉近少堂∶「还是┅
┅还是找藉口要我帮你「打手枪」?……」
少堂胀红的脸又摇头、又点头的吐不出一句话∶「我……我……我……」
还是彩华姐先开口∶「我甚麽我!」彩华姐一面说,一面拉下少堂的裤拉炼∶
「来我看看,几天没见是不是长大一点呢!」掏出少堂的鸡巴∶「呦!早就硬梆梆
的啦!……还说你不想!」
看到这里我跟小华都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这倒不是因为看到他们姐弟乱伦,
因为以我跟小华那种年龄跟见识,对「乱伦」这两个字并没有深刻的了解。一来是
看到别人要「相干」──我跟小华虽然干过很多次,而看到别人「相干」这倒是头
一回;二来是看到少堂的鸡巴──真是又粗又大,彩华姐用两手前後握着还露出一
截龟头。
「啊!嗯!」少堂从呼吸间叫了两声,一股热精就射在彩华姐的胸前∶「啊!
姐……姐对……对不起,我……我忍不……不住……」
彩华姐一皱眉头∶「哼!老是这样。」彩华姐站起来一面脱沾泄精液的上衣一
面说∶「不是跟你说夹紧肛门可以忍住射精吗?你怎麽都教不会!看你以後娶了老
婆,老婆不跟人跑了才有鬼!」
※记得当兵时班长也是这麽说∶「……立正的姿势里有一个口诀是「提肛」,
只要把「提肛」练成了,那你老婆会很幸福的……」喔!岔题了!对不起,对不起
!言归正传,看看彩华姐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