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他儿子们那么大胆。
寇季连私兵都敢养,发起火来杀个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顾虑
除了花天酒地,他什么也不干。
他记起了被寇准支配的恐惧。
寇准为此可是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还将他扔出了汴京城。
寇准见此,脸上浮起了怒容,“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他当了十几年的官,别的东西没学会。
老夫不光能查到你们干过什么蠢事。
“来人呐!去知会嫣儿一声,让她派几个人,将人证物证都给老夫送过来。”
妇人听到了寇准的话,赶忙去找自己儿子。
他急忙回头看向了乔氏,却见乔氏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你儿子能耐比官家还大,收人家两千贯,就敢许。”
寇府大宅的管事和仆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就是怕自己惹出大麻烦,惹恼寇准和寇季。
没过多久以后,浑身湿漉漉的寇礼,就被寇准的亲随们带着出现在了寇礼面前。
从他回京至今,一直在当鹌鹑。
气氛十分压抑。
寇礼一脸惊恐。
也别抱有侥幸心理。
蠢货居然不知道是你从中作梗,他平息不了此事,居然跑去找嫣儿。
跟随寇准而来的亲随,一个个却没有客气。
寇准此话一出,乔氏脸色再变。
寇礼依旧有些迷糊,所以见到了寇准以后,也没有施礼,反而十分生硬的问了一句。
那群莺莺燕燕,以及小辈,一个个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乔氏咬着牙,低着头,没有言语。
妇人一脸惊恐的问。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每日上朝,去衙门办差,除了混,还是混。
却学会了不给府上惹麻烦。
他们冲上前,从寇府大宅的管事和仆人们手里抬过来,一路往后院走去。
此事老夫都没敢告诉季儿,生怕季儿一怒,派人将你们拉出去给埋了。”
“香儿,老太爷说的可是真的?”
总之零零碎碎,加起来可不少。”
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问。
寇准冷冷的盯着寇礼,“你最近大宴小宴不断,没少给人许愿吧?”
刚要跟寇准解释,却听寇准讥讽道:“帮人办事,就你也配?”
有给人许官的、有给人许爵的、还有给人许诺,帮人争夺田产家业的、还有许愿帮人疏通关系的、还有许愿给僧众们增发度牒的。
伯爵,官家要封,也得跟政事堂的三宰通个气。
被她唤作香儿的少年,低声辩解道:“娘,孩儿只是酒后胡言,但从未收过人家钱,也从未帮人办过事。”
寇准见了,冷冷的吩咐,“抬下去,扔到后院池塘里给他醒醒酒。”
寇准冷哼道:“可你儿子敢。”
寇礼急忙道:“儿子不敢。”
寇准听到这话,一脸不悦的道:“这宅子是官家赐给老夫的,不是官家赐给你的。”
他此前闯祸,差点害了寇准。
寇准在亲随离开以后,站在寇府大宅的前院里,冷冷的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和小辈,一句话也没说。
寇礼急忙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们,急声问道:“你们谁给人许愿了?”
寇礼端正态度,规规矩矩的向寇准施礼。
寇礼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
寇准盯着眼前那群莺莺燕燕,以及那些小辈,冷冷的道:“你们谁干过什么蠢事,主动站出来,别人老夫一个一个点名。
他心头便是一跳。
寇礼一愣,一脸愕然。
寇准一声吩咐,他身后的亲随躬身一礼,匆匆离开了寇府大宅。
最终还是嫣儿出手,平息了此事。
不等寇礼的儿子们开口。
老夫还能将人证物证全部拿出来。”
“见过爹……”
所以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
“爹,您来府上做什么?”
寇礼醉醺醺的被人抬着回到了府上。
当即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跳出来,指着乔氏,恼怒的大喊,“乔氏,我儿受罚,居然是你从中作梗?”
妇人听到此话,长出了一口气。
所以什么也不错。
寇准喝斥了一声,“闭嘴,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乔氏从中作梗,让你儿子被关押到府上,你儿子说不定来伯爵都给人许出去了。
妇人赶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寇准率先开口,“你别问了,除了那几个还没长大的,剩下的都给人许愿了。许下的愿可不小。
寇准不待见他,所以敢下手惩治他。
寇准的语气十分不善,摆明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