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挑起他和张公子的争端,恐怕还是牵扯到县里主薄和知县的权力之争吧。
“张公子,我要是死了,恐怕你和你爹都脱不了干系,如今的陕西巡抚孙大人,可是嫉恶如仇,有名的大青天。”
张公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因为此事,我爹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后来听说你没死,我爹才心安了下来。这不,我今天叫文典吏来,就是向他来求助的。”
王泰哈哈一笑,想不到这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吃喝完毕,王泰和张公子谈笑自如,勾肩搭背下了二楼。
杨掌柜和伙计对望了一眼,都是长出了一口气。
“张公子,以后咱们多亲近,好好做一番事业!”
王泰抬起头来,脸色红扑扑,几分醉意。
“对了,张公子,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全名是……”
“张元平,字坦之,你怎么连我的名字也忘了!”
张元平仔细看了王泰半晌,睁大了眼睛。
“王泰,你脑子真不会被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