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疑惑,成是非问向石一刀:“大寨主是如何知晓我爹爹姓成的?”
自己,还算幸运吧。
康姨一抬眼问道:“莫不是城西那个?难道?”
阚画子微微摇头说道:“走,我亲自上门,去见一见咱们未来的情主。”
笑得山摇峰晃,康姨打趣道:“大人这是连我都不放过了?”
石一刀面露一丝缅怀神色,笑道:“我与令尊可有二十多年未见了,当初他选择去了巴州,而我却留在了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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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画子搓了搓手,继续问道:“那柳薇薇呢?可在馆中?”
字字刚欲答话,这时康姨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阚画子看着风韵犹存的康姨笑道:“春色满园关不住,蜜桃成熟欲自出。”
阚画子为人随和,楼中一些人与他都很熟络。
阚画子随口问道:“怎么不见薇薇姑娘?”
阚画子反问道:“你可知残花巷?”
康姨看向阚画子,心道,你还是忍不住了,便笑吟吟说道:“薇薇姑娘在其闺房,要不我让字字去请她过来?”
康姨微微施了一礼,笑着问道:“大人何时到的平南城?”
字字好奇,抻着脖子看上几眼,“呀!”了一声,捂着脸不敢看,脖子根都红透了。
“切~”
康姨可不敢多言诗主大人,便说道,“大人,房间已经备好,此地谈话不便,还请随我上楼。”
石一刀上下打量了一番成是非,点点头道:“不错,不错,眉眼间确实与云德贤弟有几分相似,不过这相貌可比云德兄弟要强上几分,应该是随你母亲。”
成是非拿着刀后退一步,瞪了一眼石一刀说道:“这刀可是我爹的宝贝,我叫成是非,我爹爹自然姓成了!”
到了跟前,康姨先瞪了字字一眼,怎们能当着画主大人的面说实话呢,还黑面汉子,你怎么不说小黑个子呢?
字字不解问道:“康姨,您要这些画做什么?这画,这么,这么……”
康姨剜了阚画子一眼,骂道:“想吃桃儿啊,回你的草庐吃去。”
阚画子摆了摆手说道:“你是知道我的,我这是风流,不像宁书生那般下流。”
阚画子点了点头,起身与康姨随行,字字跟在后面,冲着他做着鬼脸。
元夕见状,对一旁陈岁岁说道:“岁岁,你受累去告诉张公子一下,这边已经无碍,大寨主同意我们离开落鹰坡了。”
阚画子笑道:“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字字啊,在巴州可好?”
阚画子的居住之地,名三赏草庐。
一旁字字闻言,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到了房中,阚画子点了点头,此处竟比客栈的上房还好,只是自己不宜在此留宿,以免被人发现些什么,毕竟一个男人总出现在雅馆,可是很引人注目的。
她没有再言语。
康姨把画塞入怀中,一抬头正看见阚画子瞥过来的目光。
陈岁岁点了点头,转身回去。
阚画子笑道:“人生苦短,多长长见识,长长见识。”
已经收回目光的阚画子一脸正色道:“我只是欣赏美而已。”
怎么都是些那么羞人的画呢,这人当真下流得很。
字字想起了俗馆那边的兰花,也就比自己大上两岁,便已经服侍过不少男人了。
她想起薇薇姐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惆怅人间万事违”。
怀中掏出一叠纸,递给康姨,阚画子说道:“来了有几日了,做了些事情,这些画是我的新作,想必之前那些已经用没了吧。”
康姨看了眼还有些害羞的字字说道:“傻丫头,咱们是开青楼的,你说这些画用来做什么?”
成是非学着江湖人士,对着石一刀抱拳行了一礼问道:“还未请教大寨主尊姓大名。”
两个声音传来,字字与康姨对视一眼。
看着笑而不语的阚画子,康姨笑道:“想不到大人还有这般嗜好,你这不是瞧不起咱松竹馆了?”
石一刀见有模有样的成是非,轻笑了两声,开口说道:“老夫石一刀,冀州人士。”
成是非一听,连忙问道:“大寨主莫非与我爹爹是旧识?怎么我爹爹却与我从未提起过?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元大哥与大寨主兵刃相见了。”
康姨见惯不怪,一张一张翻开查看,啧啧称赞道,“不愧是画主大人,竟然画得如此逼真,不过我倒是好奇,画主大人是如何想象得出的?”
康姨看了眼俗馆那边,笑道:“不如我介绍几朵花给大人认识一下?”
见其没有动手抢刀的意思,成是非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对方可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从
字字立于阚画子身旁,柔声说道:“有康姨在,都挺好的。”
元夕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