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吕关雎旁有一人并肩而立,正是阚画子自己。
只是他阚画子心里明白,宁云轻的字,只怕除了国师霍星纬,可位列天下前三。
只不过那个丫头看自己的眼神,可从来没好过。
门开了,开门的正是王师北的长子王家胜。
听王家胜这般说道,王师北眉头微皱,看向王师南,王师南摇了摇头。
卷起这张画,又抽出了一张纸,双目微闭想了想,又开始提笔作画。
说到这里,王师北看向王家胜,王家旺说道:“家胜,家旺,家中一切就靠你们了,记住,别泄露了咱们王家与万器门的关系,今日我与师南就不在家中用饭了,见你们平安就好。”
王师南也问道:“家胜,你二婶和家旺可好?”
不过画中他的个头,似乎要比吕关雎高出半头,纶巾所包束发,似乎也高了些。
王师北便想到再锻造一柄好剑,送给玄一门,毕竟当初万器门开宗立派,是得到了玄一门的鼎力相助。
二人进门,待王家胜将大门关上之后,王师北问道:“你娘亲和你妹妹可还好?”
上几天才行。
毒是何向风下的,王师北没有办法,嫡传五人就这么生生被毒死了,至于那叛徒,则是王师北手刃的,只可惜那两个无辜的杂役弟子,只能说命中该有此劫吧。
王师北与兄弟师南向着城南方向走去,来到一个大宅院前,府前高挂一牌匾,上面书写“王宅”二字。
看着画中男子着装的吕关雎,阚画子抬起双手,往掌心轻轻吐了口吐沫,双手一搓,沿着额头发根往上捋了捋几下,点了点头后又拿起了笔。
一家人在大厅齐聚,王师北小女儿王小小抱着他的大腿问道:“爹爹,你怎么才回来呀,小小都想你了。”
正是王师北兄弟家眷所在之地。
至于那个什么残花巷,阚画子倒是真的想去见识一番。
还有那康捡娘,不知道是不是还那般风姿绰约,这回见到可要好好检验检验一番。
王师北看向长子王家胜问道:“家胜,这一年来家中可有什么人来过?”
王家胜连连点头说道:“都好,都好,爹,二叔,快进屋,我去喊他们。”
画毕,他轻轻点点头,还算不错,倒是不辱自己“画圣”之名。
按照那位老哥的说法,这平南城他阚画子还得转
姓何的也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还要他亲自出马。
没想到的是,此事漏了风声。
真不知道那宁书生脑子进水了还是怎的,都送上门了,也不敢吃。
宗门那执事死得一点都不冤,要不是他,万器门也不会毁在王师北手上。
已经二十多岁的王家胜显然是主持着王家大小事务,他说道:“爹爹,除了你叫人送来那箱银子之外,并无人来,那人曾言,说爹爹传话,您与二叔在宗门内忙一件大事,要许久才能下山,叫我们在家中莫要心急,您是知道的,没有您的准许,我们是不许去宗门的,所以我们就没去宗门打探。只是最近城中传言,说咱们万器门被人灭宗,您与二叔不知所踪,我们心中着急,奈何官府封山,我与家旺也无法上山查探,只好在家等着。”
也许真的是当个采花贼更有趣些?
王师北看向家中众人说道:“宗门确实出了一个很大的变故,幸好我与师南平安无事,至于此事如何处置,自有官府定夺,只要咱们王家不倒,便有宗门重新崛起的时刻。”
想着自己三位红颜似乎少了些,等见到那个丫头,再收了这吕关雎,凑一个五媚,岂不美哉。
王师北是有野心的,万器门炼器一途虽说天下无双,只是这保命的本事还是差了些,终究是家传武学底蕴不足。
一见门外是自己的爹爹和二叔,王家胜欣喜道:“爹,二叔,你们怎么回来了?”
王师北宠溺的摸着小女儿的头,这一年多不见,又长高了半头。
王师北点了点头,二人上前叩门。
不为骑马,而是为了长长见识。
王师南问道:“大哥,快进去看看吧,咱们可是有一年多没回来了。”
说完王师北起身,看着王师南说道:“老二,走吧!”
何向风上山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对他王师北出剑,因为他告诉王师北,他的人已经在南郡城王宅候着了,王掌门还是帮着我何向风做点事情吧。
在别人家睡觉,好像确实很有意思,只是自己没有那书生逃命的本事,况且他“画圣”之名可比那书生有名气多了。
本来他是不愿意来巴州的,一个人来此,把三位红颜丢在家中,万一被那书生占了便宜,自己可就要去田间种麦子去了。
万器门是家传门派,到了王师北这一代,就他们兄弟二人,其弟师南没有分家,而是与兄长一同执掌万器门。
再次画完,他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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