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件好事,是值得欣慰的。
Krist跟Wennie聊完,目送她跟她的愛人和孩子移開的背影,但相伴的人影淡出,他垂下眼揹起吉他帶著東西回旅館,簡單收拾他的行李,這三個月,他身上所有就只有幾件換洗衣物,一把吉他和投錢的木箱,半夜辦退租,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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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他們都還太年輕了,感情因距離和爭吵而迅速從熱戀變了調。
S氏的高層都正想辦法挽回公司形象,於是決定開卸除副總職務的會議。
時間是最好的療藥,所以總有一天那些對錯情仇,他都會忘記的。
他一見到人便逮來問,最後他終於找到了家似民宿的溫馨小旅館。
睡在床上的Krist閉著眼掙動,雙手一會兒舉在半空似在推拒什麼,一會兒又摸揉著自己皮膚。
天未亮,他坐在列車得最後一列車廂,抱著吉他打盹,這列車要通往哪他不知道,只知道一件事。
更不知道得是,他們每天上班的公司,表面是跟G氏合作,但暗地卻是併吞。
Wennie笑望了眼遠處的愛人,對方很快查覺到她的視線,立刻回以她個笑容和眨眼。
但還是走上小路,先找個落腳的房子再說吧。
路上沒什人,在這彈吉他有錢賺嗎?
明明室溫近40度,但還是感到寒冷,不斷安慰著自己,讓自己堅強起來。
Wennie說著,他雖定聚在這,但還是會時常關住泰國的時事,這一兩年又總看到熟悉的人,於是便多關住了些。
越遠越好。
他坐到這趟公車的終點站也傍晚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被罵最慘,沉受更多壓力的是跟男友遠在歐洲的Mook和在中國的Jane。
猛然睜開眼坐起,還在喘息著。
不是他不信任Wennie,而是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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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幸福。"
ie,也回道:"恩,好久不見,但你還沒回答我,幹嘛躲我呀?"
稍一個不滿意是會直接罵人然後叫人全部重做的,所以每次要上報上去時,都非常緊張,若被喚過去那就會看到那人如要被推上斷頭台般,面如死色的前往。
Krist笑著垂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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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了放開太久,而Wennie有自己的理想。
有幾人垂著臉走出副總辦公室,全公司人本已為前些那幾個月已經是最緊繃了,沒想到這三個月,才是真的恐怖。
"沒什麼,只是認識了些人,遭遇了些事。"Krist扯了個自嘲的笑容,轉移話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