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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初次(上)(huaxue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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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一动,他的身体也就随之被扯动,他发觉被扯动的只有双脚,他的双腿正被不断地向外拉开。

    而这陌生的、新鲜的、轻而易举诞生的刺激开凿着他的身体,就好似他的大脑中有什么他从未可知的地带一般。

    现在,塞缪尔多多少少理解了“淫乱”的成因,花蜜与被触摸的感觉简直像是烙印在了他身体内侧般。

    “——”塞缪尔不说话。

    “……”

    西亚鲁没有等他的回应,他抬起头向着一边:“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可以吧?”

    “——”

    这个词汇不知是从何处承袭而来,明明使之诞生的社会条件已经消失,其贬义色彩却完整地继承了下来。

    麻酥感就在这样的撩拨间传来,用奇怪的部位感受到了快感让他腹中一团纠结。

    西亚鲁松开了手。

    塞缪尔的呼吸有些沉重。

    “特权”就是这样产生的,村里的年轻人会对祭司有所向往,其原因之一就是这个。

    声音太过模糊,像是在什么地方纠缠不清似的。

    原本就大张的双腿被拉扯得更开了。

    塞缪尔挣扎着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因为下身的激痛而一下子被拽了回来。

    “呜……”

    西亚鲁轻巧地将它拨出,在指缝间玩弄。

    ——祭品淫乱无比。

    而村民们认定西亚鲁是大长老之子,其部分原因也是由此推算出的时间……

    “……!”

    不仅是下身暴露无遗,甚至好像

    “说好的”是什么意思?

    而他这个个体便在这样的状况下被撕扯,被分割成诸多片段摇晃并且闪烁。

    “你就在一边好好看着吧,拉里。”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塞缪尔惊呼出声。

    塞缪尔的身体又是一僵。

    “呜 、……”塞缪尔猛地一颤,最终没能完全抑制住自己的声响。

    顶端,曾经被碰触过的地方在情潮中充血。

    西亚鲁的手指更用力了,似乎正隐隐忍耐着兴奋。

    “啊……嗯。”果然,接下来他便听见了拉里含糊的回答。

    现在正被西亚鲁手指碰触的地方是不折不扣的新生器官,他方一碰触、塞缪尔就明白了这点。

    “呜……!”

    “拉、里……?”他们……做了什么约定吗?

    他稍稍抬头,忽地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下的金属上传来的,它们……正在移动着。

    但他可以想象。

    他的手没有再移向别处,两根手指在塞缪尔的双腿间徘徊,从后穴缓慢地移动向前。

    “那么,这家伙就交给我了。”他说,“我会……好好地对待他的。”

    晦暗的视野没能捕捉到拉里,而西亚鲁又用指尖狠狠捏了把那处的嫩肉。

    塞缪尔当然不知道。

    “!”

    第一次享用祭品的权力……归属于祭司与长老。

    据说这样做有辟邪除厄的意义在其间,但就塞缪尔而言,他认为这只不过是为了体现那些人的权力而已。

    两位祭司之所以被留下来就是因此。

    塞缪尔猛地一僵,拼命地压抑住了喉咙间的呻吟。



    “哈,还是有点反应的啊?”西亚鲁撇着嘴微笑,既狰狞又恶劣地,“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吧?”

    “别一直咬着嘴,还是有不少人喜欢用那里的。”

    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向上游移着。

    “闭嘴……啊!”

    塞缪尔一直屏住的呼吸这才松弛下来。

    那句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那么,一定是……

    股间突地被狠狠拍打了。

    尽管他并不认为这样的情况下拉里能够做些什么,但这种想法却不断地从心底涌出。

    塞缪尔微弱的呼唤声被金属的摩擦声掩盖了过去。

    作为侮辱的手段相当有效,表达厌弃也没有问题,总是夹杂着笑声一起从祭坛里传出。

    世界就这样焦躁成一团,他甚至无法分清此时此刻的感受究竟是那器官本身带来的,还是因为他本身一直在渴求被碰触……

    可他根本不敢太过放松,方才身旁两人间的对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你没资格说这种话。”而西亚鲁继续说道,“就凭现在的你——哪有资格发号施令?”

    他的手指推开本该包裹着那里的肉唇,用两根手指将它完全展露,而后用另一根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游移,不住地搔刮着入口的部位。

    西亚鲁低声笑着,笑声下流:“嘿,你知道……你这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

    他慌乱地透过针线的缝隙看向四周,拉里……他正在看着吗?

    “看起来很清楚嘛。”而西亚鲁恶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这里都湿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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