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北堂君叹回了自己的卧室,帮着人脱了衣服,看着那一片紫红的掌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掌门,我送伤药来了。”“进来吧。”北堂悦说道。
那女子推门而进,视线看着床上的二掌门,突然间就红了脸,把伤药递给了大掌门后便匆匆的退了出去。
回廊中,女子红着脸说道:“二掌门的身材好好,不知道大掌门的怎么样。”
“改天偷偷的看看不就知道了。”说话的是北堂夜,他看着侍女吓得退了几步。
“小小掌门。”她忽而有些害怕,小掌门常年不回家,所以对方的脾气她也摸不透,所以只能尽量的不要太出格。
“恩,好了忙去吧,改天想看二哥的胸肌,就等二哥洗澡的时候偷偷的看,说真的,我还从来都没有看过,你要是打算偷看的时候,叫上我一起看,我还真想”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了背后那莫名的视线。
“那个我先行离开了。”侍女匆匆退下,北堂夜小心的转过身,原本以为是谁,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刘宇欣。
“吓死了我。”北堂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谁知道刘宇欣突然开口道:“你姻缘线已开,最好还是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比较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说完就离开了。
“好好,我知道了。”北堂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不是大哥,要是被大哥知道了自己想偷看二哥洗澡的话,铁定会被打死。
卧室中,北堂君叹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任由着北堂悦给自己上药,等到涂抹好药,他喘了口气说道:“悦,你也休息一下吧,一大早醒来肯定还没有睡醒。”刚说完北堂悦就直接穿着衣服躺在了北堂君叹的手腕里。
他静静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挺空虚的,剩下的感情只想静静的被人疼爱。
北堂君叹看着怀中的人背对着他不说话,忽而笑了一下,伸出手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
“打也打了,也没有一个结果,悦,我们下次还赌吗?你说什么,哥哥就陪你赌什么,还是以一个月为期限好吗?”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安慰眼前的人,北堂君叹尽量用自己的语言安慰眼前的人。
北堂悦转过身伸出手抱住对方,“哥哥,让我抱会儿。”“好。”
屋中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两人就此睡在一张床上,北堂悦眨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所有的往事如浮云一般消散至最后。
北堂君叹看着怀中的人,唇角微微扬起的笑容,却多了更多的宠溺。
当比武结束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身边的男人一直都不曾真正的原谅过他,只是一味的用自己内心的快乐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愤怒。
而也因为这一场比武,让两人的心走的更近,又更加的结实。
至少他认为悦已经可以名副其实的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一个永远都需要他保护的男人,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放手,让他自由的飞,只要悦需要他,他仍然会站在悦的身后等他回家。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北堂悦突然开口,他坐起身,看着北堂君叹,唇角微微的扬起。
“我,想我如果还恨你的话,我或许真的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北堂悦趴到了对方的胸口处,用双手蒙住自己的脸,却在不知不觉中把北堂君叹的胸前弄的湿哒哒的,而那双大手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安抚了自己很久。
“难受就哭出来吧,这一次我不会走的。”北堂君叹默默的说着。
“恩,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北堂悦笑嘻嘻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忽而弯下腰亲了亲北堂君叹的嘴巴。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这是这一个月的小奖励。”说完匆匆的穿上鞋子,红着脸跑出了卧室。
屋外的天气依旧晴朗,微风拂过的脸颊的时候,内心也舒畅了很多。
刘宇欣却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我能看到你身上还有一堆的符咒。”
“”北堂悦突然愣在了原地。
“悦,你变的比以往更加成熟了。”说完从怀中拿出两本本子递给对方。
“好好练,我相信你。”转身离开的时候,顺便拍了拍北堂悦的肩膀,而北堂悦也点了点头。
他确实一个月画了不知道多少的符咒,确实,如果在道术方面君叹哥不如他,可是他需要留着力气和君叹哥较量武功,他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成长了多少,是不是努力一辈子也无法走上巅峰,可是事实证明,只要自己努力不论结果大还是小,总归是一个交代,而他现在成功,至少他有了自己前进的目标,而君叹哥也认同了他。
夜晚
“我和你们说,这一次可是侍卫总领,博得了头筹,不管,总领您得请我们大家吃酒。”一群人偷偷的躲在后院里欢快的开着小会。
“好。”总领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了二十两银子,“请兄弟们吃酒。”
“好!”
这种偷偷的小愉快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