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里塞了一颗药,确定足够之后,又拿了外伤药打开。和塞入的不同,外涂的是淡淡的透明色药膏,膏体没有特别味道,触感很像是芦薈胶。
她挤了些在手上,均匀涂抹在任黎初红肿的阴唇上。因为昨天打的次数不少,有几次失了力道,指甲甚至把表皮层都刮伤了。
陆沅兮看着,微微蹙眉,手上